要知道,如果不是程廣年躺那兒了,程煜根本不會跟權杖發生任何交集,即便有交集,當他發現權杖藏身平板電腦里的時候,也滿可以直接告訴神摳系統,把權杖徹底滅了就得了,根本沒必要現在身上背著兩個系統在夾縫中生存。
越想就越覺得可氣,程廣年這個當爹的,你就不能讓人省點兒心么?真是當兒子失敗,當爹也那么失敗,曾經雖然是個成功的企業家,但現在可不是又失敗了?
你現在躺那兒,讓程青松這個八十加的爹為你傷神,又讓程煜這個二十加的兒子替你奔忙,還有個四十加的老婆嘔心瀝血,可謂是全家都為他一個人操碎了心。
程煜這會兒很有種怒其不爭恨爹不成鋼的感受。
正琢磨著,姚忍毅喊了一聲:“程少,酒挖到了。”
程煜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程青松倒是唰的一下站起身來,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
程煜趕忙跟上,然后就看著姚大宏人在洞下,正托舉著一個黃酒壇子。
跟姚忍毅一起將那壇子酒取了出來,姚大宏說:“底下還有一壇,等我清掉浮土就可以拿上去了。一共就兩壇么?要是沒有酒了我就繼續往下挖了。”
程煜看看那個地洞,竟然已經有兩三米深了,心道這是什么神仙速度?難道說發丘中郎將在挖洞這項技能上,真的有技能點的加成么?這簡直比機械作業也慢不了多少了。
姚忍毅似乎看出程煜的疑惑,小聲解釋說:“山石土地,其實跟房屋建筑一樣,都是有受力點的。只要足夠了解土質和土層的結構,挖起來其實要比硬挖省力的多。我們祖傳的工具也跟普通的工具不同,又事半功倍的效果。否則,五六天挖一個二十米深的地窖,不眠不休五六個壯小伙也做不到。”
這大概就叫術業有專攻吧,即便只是刨墳掘墓,那也是兩千年總結流傳下來的經驗,估計這每一鏟每一鍬都是有學問的。
很快兩壇子酒都取了出來,程煜喊了吳伯幫著一起把酒壇子搬回到別墅里。
讓用人幫著清理了壇子外邊的泥土之后,程煜當著已經開始舔嘴唇的程青松的面,拍開了一只酒壇的泥封。
霎時間,酒香四溢,這至少也得是十余年的陳釀,果然不一般。
看著程青松摩拳擦掌的樣子,程煜趕忙攔住他,鄭重的告訴老頭兒:“得我先嘗嘗,看看這酒到底有多少酒精度,您這把年紀,喝點兒酒沒問題,但要是不小心喝多了,那可不行。現在離午飯還早,我答應你的只是午飯的時候讓你喝這個酒,可不是現在啊。”
程青松雖然很不滿意,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離開了廚房,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正準備嘗一嘗那酒的程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