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護士無奈癟了癟嘴,眼睛瞟向右上角,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換班的事情其實吳伯的確是有這個權力做出調整的,但是,當初我定下的四個護士,包括你在內,現在卻只剩下了你一個人,其他三個人都被你……哦不,是被吳伯解雇了,然后又聘用了你推薦的人。這個,就不是吳伯有權力做的事情了。”
看得出來,對于這一點,韋護士像是早已有所準備,或許她在最初跟吳伯提出要更換其他三名護士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會有這么一天。
“沒錯,那三個護士做事情不太靠譜,的確都是我跟吳伯匯報的。但是我可從來都沒有讓吳伯解雇誰,只是在吳伯解雇了她們之后,我覺得做生不如做熟,所以就推薦了自己比較熟悉的小姐妹。她們做事都很靠譜,我和她們共事過,所以我比較了解。我這也是為了爺爺和程董好。”
“你們的輪班制度是我安排的,按照我當初制定的制度,你們四名護士之間,只有上下班的交接時間能遇見,并不會在同一時間做事。你又是怎么知道其他三個人都不靠譜的呢?”
“我們換班,她們的工作如果沒做到位,那么我的活兒就會加重。我是專業的護理員,我當然能看得出上一個班的護士有沒有盡職盡責。”
韋護士很是理直氣壯,毫無疑問,這些也都是她早就想好的措辭,甚至于對吳伯當初打小報告,也是用的這套說辭。
“所以,解雇那三名護士,是吳伯擅自的行為,他明知道自己沒有這樣的權力,卻依舊瞞著我們做了。并且還雇傭了三個你推薦的人。是這樣么?”
韋護士有些為難,但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她還是點了點頭。
“可是你推薦來的三名護士,她們不知道在我家里工作,是要跟程氏集團簽訂用工合同的吧?吳伯沒有權力解雇和聘請任何人,所以他更加沒有權力跟你們簽訂合同。你作為我親自選定的護士之一,你應當很清楚這個流程。”
韋護士呆了呆,顯示出她千方百計的搞了這么多事,總歸還是有她沒有顧及到的地方。
思索了一會兒,韋護士道:“好像是有這么回事,吳伯說他沒辦法以程氏集團的名義跟我那三個小姐妹簽訂勞動合同,我覺得程家家大業大,肯定不會在這種地方虧待她們,所以,目前她們的確沒有簽訂勞動合同。反正也還沒到開工資的時候么,我是覺得到時候跟您或者太太一說,肯定沒問題的。”
程煜敏銳的察覺到韋護士這番話不盡不實,但一時間又不知道哪里有問題,韋護士說的似乎也在情在理。
可是,到底哪里不對呢?
暫時在心里對勞務合同的事情畫了個問號,程煜決定先問問韋護士為什么完全不讓老頭兒喝酒的事情。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合同回頭我會盡快落實。”
程煜突然發現,韋護士在聽到他要盡快落實合同這句話的時候,竟然顯出了一絲慌亂,但是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這里頭肯定有事。
“還有件事,韋護士,我記得我當時跟你們都說過,老頭兒已經一把年紀了,說白了也沒多少日子可活,所以,在保障他健康的前提下,他想吃點兒什么就給他吃什么,想喝點酒也讓他喝,只不過你們需要幫著控制一下量。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