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更加合理的理由,哪怕封建迷信不可取,但既然姚大宏跟之前那個風水大師的話遙相呼應,程煜覺得可以適當的加快進程了。
至少不用再那么遮遮掩掩。
陪程青松吃完午飯后,程煜干脆讓姚大宏通知他村里的人,只要是閑著沒事可以過來幫忙的,全都喊了過來。
在程煜表示讓他們直接叫幾輛網約車,車費報銷之后,也就是下午四點來鐘,姚家洼的村民來了十多個。
無需再多做解釋,只是把風水上的事情跟這些村民一講,這些村民就立刻投入到挖掘的工作當中。
這種事,對于絕大多數人而言,是封建迷信,不管信還是不信,在面對這種問題的時候,總是會有些擔心會不會上當受騙。
但對于姚家洼的村民,由于他們都是發丘一脈的傳人,自明朝中葉以降這四百多年來,風水的事是烙印在他們的腦子當中的,是以只要事關風水,在他們看來都是大事,根本無需過多的解釋,干就完了。
整個下午,程煜就呆在后院,看著姚大宏父子倆忙碌,四點鐘之后,程宅后院已經是一片熱火朝天的工地景象,這讓程煜忽略了一件事,吳伯幾乎整個下午都沒有出現在院子里。
直到接近六點,寧可竹和杜小雨前后腳的回到了家中,程煜去前院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一點。
作為程家的管家,家里人回來,無論是誰,除非吳伯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忙,否則他都必然會出現在前院親自迎接,何況是寧可竹這個當家主母回來?
寧可竹下了車之后,由于沒看見吳伯,也順口問了一聲,程煜這才想起,整個下午似乎都沒有看見吳伯的身影,而按照以往的經驗,后院這么大的動靜,哪怕有程煜親自監督,吳伯也斷無可能那么長時間連面都不露一下。
尤其是程家今天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需要吳伯去忙。
喊過家里的一個用人,程煜問他吳伯在哪里,那人卻也是一臉茫然,表示整個下午都沒看見吳伯。
寧可竹感到奇怪,程煜覺得這事兒肯定跟韋護士的事情有關,于是就簡單的把中午發生的事情跟寧可竹講了一遍。
順帶著,程煜把家里風水的問題也跟寧可竹提了,對此寧可竹雖然并不十分相信,但既然程煜已經請了人來施工,她也不至于讓姚大宏那些人離開,只是打發人去把吳伯喊來,問問吳伯是不是心里有什么疙瘩。
可沒想到的是,吳伯出現的時候,手里還推著兩只大箱子,所有人看了俱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