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愣了愣,隨即明白寧可竹指的是趙澤鵬。
“哦,您說這事兒啊,我上周五跟您吃飯的時候,不是說了,這件事交給我解決么?之后我提前離開,就是許見喜約我見面,當時他正跟趙澤鵬談這事兒呢。我過去之后殺了趙澤鵬一個措手不及,想著他只要還懂點兒事,就自然會放棄上市的念想。我琢磨著跟您說過了,就沒必要再特意找您邀功了。”
“這怎么是邀功呢,咱們娘兒倆之間要及時的溝通啊,我都不知道趙總已經放棄了上市的念頭,今天一天在辦公室都坐立難安的,一聽到電話響或者敲門聲,就以為是有人來通知讓我去主持臨時董事會。沒想到一直等到下午都沒人來,而且那些關于上市相關的準備文件,前些天我雖然一直拒簽,可他們依舊源源不斷的派人往我這里送。今天倒是清凈的很,一份文件都沒有。要不是我找許總問了情況,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竟然已經讓趙總放棄了這個念頭。”
“哈哈,是兒子沒跟您說明白,主要是我覺得您兒子能力擺在這兒,既然說了這件事會幫您解決,就一定會辦到。我以為咱們娘兒倆之間這點兒默契還是有的,看來媽您還是不太相信您兒子的能力啊。”
寧可竹笑個不停,說:“你這孩子,什么時候學的油嘴滑舌的。不過這倒是真的解決了我的大問題。好了,我準備下班了,你在哪兒呢?剛才電話怎么一直不在服務區?晚上回來陪媽吃個飯吧,媽好好夸夸你這能力很強的兒子。”
“哈哈,我就在家里呢,剛才在后院溜達,是不是山上的信號塔有問題,所以手機沒信號。您直接回來吧,想吃什么,我跟廚房說一聲。”
“有兒子在家陪我,吃什么媽都開心。”
寧可竹笑呵呵的掛斷了電話,程煜也在思索,他覺得自己下地洞跟權杖溝通,仗著一百六十八倍的時間流速,總覺得用不了幾分鐘。可偏偏就在這幾分鐘里,寧可竹火急火燎的電話,今后看來還是要多注意,要把電話留在地面上,一來是防止權杖那個家伙趁機鉆進自己的手機里被帶出來,二也是電話通了卻沒人接,至少不會讓人擔心。
就當程煜打算鎖上手機的時候,突然看到手機的屏幕界面上,多了一個他沒見過的app。
手機這是中毒了么?怎么還會自己下載安裝app了呢?
程煜凝神一看,那個app是一張嘴的圖案,下邊甚至連個app名稱都沒有。
長按那個app,程煜嘗試著將其卸載刪除,可是,按了半天,也沒有跳出正常的卸載窗口。
嗯?
這么頑強的病毒么?刪都刪不掉?這破手機還能不能用了?
程煜突然感到一陣危機,他試著去長按其他的app,卻發現那些app都能像是從前那樣卸載以及顯示一些功能。
想著晚些不管怎樣,先去找小聶處理一下這臺手機,程煜便干脆點擊了一下那個嘴唇圖案的app,想看看這到底是個什么流氓軟件。
app剛被點開,程煜的腦子里卻突然微微一個激靈,他仿佛突然打通了什么通道一般,腦子里思緒紛呈,全都是各種人在說話,只是聲音有些低,也有些雜亂,程煜也聽不清那些人在說些什么。
扭臉環顧四周,程煜也沒看到后院有人,然后就聽到一句無比清晰的聲音:“這個人類學我的叫聲,他以為他會說鳥語么?”
程煜一愣,抬頭望去,一直黑白相間的鳥兒,正從頭頂飛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