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越發放心,只要此賊非三賊,要斬的不是這個賊就行,否則,這次的高級任務,還是直接放棄的好,簡直地獄難度。
“而且你是怎么敢這么不要臉的講出你有奪三軍之勇的啊?”南鎮撫使仿佛才想起這句,忍不住出言譏諷。
程煜一瞪眼,說:“不信你試試,把剛才那兩個小旗喊進來,加上裴百戶,要是鎮撫使老爺您還動得了手也可以并肩子上,我讓你們一只手,你看我能不能待你們干趴下……”
“嚯!猴崽子,你好大的口氣。”
南鎮撫使自然不信,可裴百戶卻回過頭,低聲道:“這個小桿子恐怕所言不虛,他手底下那兩個小旗,在衛中已經是好手中的好手,能贏過他們的怕是也找不出幾個人,可他們二人聯手還是被他按在地上一頓胖揍……哦,不是,是兩頓。”
南鎮撫使聞言,面有訕訕之色,訥訥不再糾纏這個話題。
倒是程煜也聽見了這些話,他不由得很是奇怪,要說第一次干翻劉定勝和胡濤,那肯定是廣為流傳,而第二次,他們三個人雖說還是當著所有校尉的面比試,但程煜下了封口令,絕不允許他們出去宣揚。這裴百戶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麻蛋,這個裴百戶,或者說金陵南鎮撫司,在塔城旗所有內線。
尼瑪,回去看來要好好整飭整飭了,必須把這個二五仔揪出來,反了天了,竟敢里通外敵,給金陵那邊報信。
“真是沒想到,裴百戶竟然在我手下也安插了內應啊?我這個總旗看來是真不合格,連手下出了諜子竟都不自知。”
“是你們羅百戶告訴某的,你若不忿,自去尋他晦氣。”
呃……
好吧,算你牛逼,老子不跟你計較。
程煜是怎么想,也絕想不到,自己這邊的二五仔,竟然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羅仲達。
“可即便你確實武力超群,奪三軍之勇你也是真敢講,這話你去朝堂上喊一嗓子,你看看那些武將會不會找你拼命。”
或許是見程煜那一臉忿忿不平的模樣,裴百戶也怕他心里真的不服氣回頭出去胡說八道的,這句話看似呵斥,其實滿滿的都是愛護之心。
程煜不傻,他分得清好賴話。
“裴百戶,你繼續講,只要不是讓我去殺王振,其他事……不對,差點兒上了你們的套,其他事我也管不了,你們搞出這么多的名堂就為了把我騙過來,還害了兩個無辜的小尼姑的命,我是真不想摻合你們的事。要不然不講了吧,我也不老關心的,你們愛干嘛干嘛,我還是在塔城好好的干我的清閑總旗比較好。至于百戶不百戶的,我倒是不貪,不升職我也過的不錯。就像剛才裴百戶講的,我本來就是個富家翁,整天吃吃喝喝,抱抱各路姑娘,日子逍遙得很,我干么事要趟你們的渾水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