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很是尷尬,也知道這是櫻桃姑娘故意捉弄自己,不得不硬著頭皮,持續感受著身側櫻桃姑娘那柔軟卻又火熱的身子,隨她進了后院的正房。
關了門,落了閂,櫻桃姑娘牽著程煜的手帶他上了二樓。
一步三搖,不時回頭雙目含春的看上程煜那么一眼,程煜似乎突然明白了,為何姿色平平的櫻桃姑娘,卻能讓武家功流連忘返,只怕也不全是那紅了櫻桃綠了芭蕉的功勞,這份媚勁兒,櫻桃姑娘也的確有拿得出手的東西。
而且,這樣被她牽著上樓,看著她那小腰來回擺蕩,程煜突然想起在美國的時候看過的一部國產電視劇,那里頭,男女主都乏善可陳,劇集本身也是改編一部美劇而成,只不過把雙男主改成了男師女徒。但是那部片子之所以讓遠在大洋彼岸的程煜都知道了,是因為那里頭有個女秘書。同樣姿色平平,甚至身材也很一般,但是那腰扭得,只要是個男人看到那個女秘書出場,眼睛就絕對離不開她的那搖擺的腰肢,心里甚至會生出一股邪火,恨不能沖上去捧住那腰,干點兒不規矩的事情。
眼前這個櫻桃姑娘,確是有幾分本錢。
并且,程煜在她身后隨著她上樓,卻是將那寬松衣服之下的身材看了個清清楚楚。
明朝女人的衣服,哪怕是青樓勾欄這些場所的女子,衣服也相對是比較保守的,頂多就是露個半截脖子,那還得是個脖子長的姑娘,脖子短點兒,就全都藏在衣領子下頭了。再加上那九分的袖子,能露出少許手腕子,基本上就是極限了。
衣服的制式又十分寬松,除非是某些部位超乎尋常的飽滿,否則真是看不出任何身材。
但隨著這櫻桃姑娘來回擺動腰肢,又時不時的扭身對程煜輕笑,那身材的曼妙之處就盡顯無遺了。
扭動的身軀,讓原本寬松的衣服繃緊,那凹凸有致就近在眼前。
哪怕程煜對櫻桃姑娘毫無邪念,尤其是他明知道這里的紅粉不過是一堆數據,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櫻桃姑娘的本錢還真是很厚的。
也難怪自打武家功對她青睞有加之后,她這里也是門庭若市,想要跟正五品守備老爺成為表兄弟只是其一,這其二,恐怕是那些客人終于發現了櫻桃的過人之處。畢竟這是尋歡而非娶妻,夜里吹了燈,手里捧著的,才是最實在的東西。有這樣的身材,除非長的跟無鹽嫫母一般,否則,那都絕對是男人趨之若鶩的對象。
木地板吱吱嘎嘎的隨著腳步叫喚著,程煜干脆抱著欣賞的心思,也不再躲避眼神。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既然這櫻桃姑娘要展示,那么程煜就當她是一部藝術品,好好欣賞一番。
上了樓,櫻桃姑娘將程煜領進了房,這才松開了他的手,將房門用門閂插好。
“這個點卻是有些早了,但既然大官人著急,那不如我們躺下說話?”
櫻桃姑娘走到床邊,一雙小手竟然就這么解開了領口的扣子,露出了半抹雪白粉膩。
程煜微微皺眉,如果說剛才那些都是有意為之的挑逗,現在這個舉動就著實有些過火了,櫻桃姑娘雖是勾欄女子,每日做的就是迎來送往的買賣,但也不至于一見到男人就主動張開了腿這么迫不及待吧?
眼看著櫻桃姑娘已經將上衣的紐扣都解開了,露出了里邊水綠色的小肚兜,那雪白的皮膚著實晃得程煜有些眼暈,但程煜卻還是目不斜視的盯著眼前的旖旎,既沒有顯得急不可耐,也沒有半點猥褻之意,相反,眼神愈發的清明起來。
櫻桃姑娘微微嚶嚀一聲,半躺了下去,口中嬌呼:“大官人還不過來?”
程煜微微一笑:“我與功祥兄本就是兄弟相稱,卻是并不想再親上加親了,給守備老爺找表兄弟的機會,姑娘還是讓與旁人吧。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