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搖搖頭,嘆口氣,心說這個權杖,別的方面不老行,這種細節是絕對不會疏忽的。
這是明擺著不讓程煜離開這片區域啊,這充分說明它還沒那個能力建造如此龐大的副本場景,是以整個任務就只能在當下的區域里完成。
不過,這也從另一個側面說明,三賊,就在這片區域里,甚至于,就在塔城。
其實想要離開塔城,去往京師,毫無疑問還有其他許多種辦法。
車子壞了,還有馬,即便是旗所的馬匹突然都暴斃了,那還能從其他地方搞到馬。
但是程煜已經明白了,即便自己騎上了馬,哪怕自己弄來一輛法拉利踩著油門轟隆隆的奔赴京師,也一定會在這片區域的節點上,被徹底阻斷去路。
因為地圖只有這么大啊!
隨后程煜又作出了別的嘗試,他想知道,自己這次的任務,其覆蓋的地理范圍,究竟有多大。
于是,他表示自己要去一趟廣府。
他再度遭到了許許多多的阻攔,有些是主動的,有些是被動的,這就是系統在暗示他,廣府也去不了。
隨后,他說自己要去水城。
再度被阻。
說要去溝城,還是被阻。
這兩座縣城,都是程煜這個總旗的轄地,按理說他想去自己的轄地巡視一番,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但始終被阻,就表明任務地圖上也沒有這兩座縣城。
但程煜還是覺得很不高興,事情發展到如今這種地步,他卻開始變得無計可施,只能呆在塔城等待事情的持續發展,等待其發酵到一切浮出水面的程度,這讓程煜很不甘心。
難不成是方向錯誤了?畢竟從最初的新手任務以來,程煜也還從未遇到過這種不由得他自己主動進行的任務啊,哪怕是任務中的一個階段也不行。
程煜所經歷的所有任務,每一步都是由他親自推進的,從來都沒有過像是現在這樣,他只能呆在塔城等待事態的進行被任務里的npc推進,他卻無計可施的局面。
這究竟是這個任務本就如此,還是說,程煜從一開始,就弄錯了任務的方向。
三賊跟朝中的這些重臣無關,三賊跟三寶太監的死無關,三賊跟武家那兄弟倆做的事情也無關,三賊跟這起或許會震驚朝野的販運私鹽案也無關?
程煜真的很難相信,他被置放在這樣一個復雜而又特殊的環境當中,身旁從小一塊兒長大的發小兄弟實際上對自己虎視眈眈,聯手監視了自己十年,從他們身上延伸出來的這所有的所有,卻竟然都跟自己的任務目標無關。
那豈不是成了系統有意誤導宿主的任務進行?
這很難讓程煜相信。
如果這一切都跟任務目標無關,那么程煜要從什么方向查訪三賊呢?任何任務的完成都有其鮮明的線索,需要程煜按圖索驥。這次的任務已經很荒唐了,整個任務內容和任務目標其實都只有兩個大字——三賊,卻沒有其他任何的解釋。現在若是這些幾乎一絲不掛呈現在程煜面前的線索又都與任務無關,那么程煜到底該如何尋找所謂的三賊?
任務再難,總也得有線索,真正的無頭公案不符合系統任務的調性。
心煩意亂的程煜,干脆讓手下去市場上抬了兩頭羊過來,然后就在校場上生起了篝火,把兩只羊抹好了蜜糖和鹽巴,架在了火上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