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在林嘉凝視著不斷走進的大副時,一直等待的船長室終于發出了動靜。林嘉轉頭,向下看,瞥見一只黑貓倉皇失措地從拐角跑出來,發出一串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因為跑得太快,轉彎的時候甚至剎不住車,肥胖的身體撞在了船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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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也看見了林嘉,擺動著身子想朝著林嘉飛撲。圓溜溜的貓眼里,藏著迫不及待、千言萬語、十萬火急
林嘉一直在看貓,分辨貓是正常的貓,還是吃吐司邊漏屑的貓。只是他對自家的貓沒甚了解,單從貓的行為上,并不太好分辨,直至貓抬頭看他,讓林嘉清楚地看見了黑貓眼里的情緒。
清澈的愚蠢。
答案已有分曉。
林嘉轉身就走,哪怕正在和閆續你來我回地試探因為沒必要再拖著閆續了。
林嘉從駕駛室下來,跨過甲板,腳步沉沉地落在更低一層的船員生活倉,徑直往肖遙給他占的房間去。
身后,閆續喚他了一聲,提醒“欸,你的貓好像在追你。”
林嘉置若罔聞。
因大副的出現,閆續并沒有多想貓為什么是從那個方向出來,也沒有深想貓出現后,為什么林嘉直接走人。
他看一眼費力追趕的貓,撐著欄桿,從高處直接躍到甲板,朝著怒氣沖沖而來的大副而去。
“怎么了”閆續問得輕巧,整個人的狀態也極為輕松,只是手上摁住了左輪槍,以一種風輕云淡的態度防備著大副。
“媽的”大副停下來,怒罵“老子的東西不見了。”
這是閆續早已知情的事,閆續睨一眼大副手里的鋼管,問“你知道是誰拿走了”
大副“肯定是那群人。”
說話時,惡狠狠地朝船員生活倉剜了兩眼。
這句話意味著大副并沒有實際的東西被竊走的證據,他只是懷疑此時身在船員生活倉的人,但單是懷疑就足夠成為大副討伐殺人的理由。
閆續朝著船員生活倉瞥一眼,道“我去看看我的東西還在不在,你在這等我,別急著去。我東西要是也沒見了,咱倆一起,殺了他們。”
大副思索著掃量閆續,閆續比他高出整整一顆腦袋,黑色制服勒著他藏于布料的肌肉線條。回想起剛剛被一招放倒,大副同意了。
閆續轉身往生活倉去,他拐進第一個船員房間,隨手勒住一個人的衣領,語氣飛快“讓每個人房間都鎖好門,都機靈點。”
那人不斷點頭“好好好的。”
閆續深諳魚肚的這些人,沒有立刻撒手,“別陽奉陰違,不然老子崩了你。”
威脅完了,閆續才丟開他,重新走到大副身邊。
大副忙問閆續“怎么樣你的東西還在不在”
閆續挑眉“在。”
結伴一起殺人的另一人失約,這更讓大副憤怒,怒
氣沖沖地往船員生活倉奔去“我去把他們宰了,敢拿老子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