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知道自己的證件在船員生活倉的某個房間里,所以他守在外面,等著人發現自己的證件。
“不是這樣吧。”有老人說“這樣不是多此一舉嗎既然他知道自己的證件在房間里,何必去船尾反正遲早會有人觸碰到他的證件,他安心等待就好,演那一出沒意義啊。”
具象化的殺人規則事關每個人的性命,這時候也不分團體,都在出聲討論起來。有人和肖遙的想法一樣,認為大副是故意設圈套,這樣他就能把眾人堵在船員生活倉。也有人持相反意見,認為大副提及船尾甚至去船尾檢查一圈是多此一舉,且認為大副在床尾藏匿的東西并不是這些證件。
爭論不休,肖遙說“我懶得和你們說,林嘉,你怎么看”
所有視線都隨之飄向林嘉,林嘉轉身看向眾人,是嫌眾人吵得煩,他這才不咸不淡地開口“還不明顯么船尾有大副設下的圈套,他藏了什么東西在那里。但不知是誰在大副不知情時取走了那東西,沒讓大副設下圈套的目的得逞。他惱羞成怒守在門外,等著拿走東西的那人露出馬腳。但卻有人發現了生活倉里,真正讓大副寶貴的東西,于是大副才要殺掉碰到東西的那人。”
眾人安靜一瞬,有人小聲地問“設下圈套的目目的什什么目的”
林嘉視線從眾人頭頂越過,落在重新倚靠在艙壁的閆續身上。
閆續與他一眼對視,笑著肯定了自己心中對林嘉不簡單的印象“還能有什么目的和他同陣營唄。”
大副真正的殺人規則是房間里的這些證件,那么船尾無論藏匿著什么東西,都不會觸及大副的殺人規則,但具象化絕不會做無意義的事。
“他聲稱把東西藏在船尾,注意藏這個字,卻又明目張膽地經過船員生活倉,去到船尾檢查藏匿的東西,真是藏么必然是吸引有心的人去船尾。而他真正寶貴的東西在房間,船尾到底藏著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去。和藏字反義的是發現是盜取,只要有人去,這個人必然是竊賊無疑,就算這個竊賊什么也沒有偷到,但大副抓住了他的把柄。被大副握住把柄,這個人自然也就被迫成為了大副同陣營里的人。”
閆續攤手,“就像我一樣。”
想套話,結果防不勝防地也成為了大副同陣營的人。
不過閆續并不在乎,他繼續道“而有陣營劃分,就說明船上有不合。”
有人問“就算船上有不合,船上就五個人,也要劃分陣營人這么少有什么意義”
“誰說船上就五個人你們不是人”閆續笑著說,“劃分陣營有什么意義,各位應該比我更清楚吧你們的團體就是海底世界大大小小的陣營,你們用盡辦法不斷拉入新鮮血液,不就是為了壯大自己的陣營,獲得更多利益。”
被閆續這么點明,有人低下頭。
肖遙臉皮比較厚,“湯面中提到的是船上爆發瘟疫,好像跟船上的陣營劃分沒關系”
閆續“你要不要詢問你團體的另一個人,陣營與瘟疫到底有沒有關系”
肖遙忍住沒去問林嘉,嘴硬“我沒團體。”
閆續笑了,卻也沒戳破,說“當你們的團體壯大之后你們沒想過吞并弱小沒想過鏟除異己而吞并和鏟除異己的過程中難免出人命,若非心里扭曲病態,正常人誰會去為利益殺人你說瘟疫是什么。”
肖遙想到了船頭的血,那像極了將人丟下船時,不小心沾染到的痕跡。
霎時沉默。
身為醫護人員的小甜悟出了點什么“閆隊,閆隊是說,船上的瘟疫不是常規意義上的瘟疫,而是”
她一時間想不到合適的詞,焦急地比劃兩下,“感染瘟疫的人,起初的臨床癥狀是心態扭曲,繼而逐漸病態嚴重化,最后發病殘殺非同陣營的人”
“或許到了最后,連同陣營的人也會殘殺。”閆續打了個呵欠,“小心點,別感染了瘟疫,讓這艘船成為鬼船。”
這句話后,人群之中,有人偷偷地揉了一下,不太舒服的仿佛正在扭曲的心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