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區有兩個化妝間,a區有一個化妝間,整個攝影棚共有三個化妝間。
林嘉跟著閆續到了第一間時,眾人已經在化妝間翻找起來了。
林嘉不喜歡與人擁擠,便站在a區的這個化妝間外,抬眸朝里看。
之前他們去過化妝間,知道化妝間內規整得放置著一些戲服。
此時眾人堆在多個衣架前,從戲服的外觀上無法分辨所屬,小甜便揪著戲服的領口,看衣領處的ark頭。
看過兩間戲服后,小甜激動地叫起來“有名字有名字。”
小甜看過的戲服的ark頭下用馬克筆寫了幾個名字,“彭璇、賈鑫、朱驊”
其他人聽見了,也翻看ark頭。三個化妝間找下來,眾人找到了更多的名字,于是剩下的就是統計這些名字。
除了找這些名字是由林嘉提出以外,其他的,林嘉自始至終都沒有參與進去,他一直站在眾人之后,以一種監管者的姿態注視著眾人的行動。
而閆續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聲名狼藉,別人不會愿意與他一同尋找線索,他也沒有上前,而是在林嘉的身后,觀察著這位監管者。
看得出來這位監管者習慣于發號施令,但與其說是監管者,不如說他更像是一位姿態高傲的牧羊人。由他決定這群羊的去向行為,甚至死活。
觀察了很久,閆續仍舊猜測不出姓林的牧羊人盯上自己的目的,但可以想象目標一定不簡單。
他的觀察很快被機敏的牧羊人發現,牧羊人轉頭過來,丟了一個詢問的目光。
大概是問他看夠了沒。
閆續低聲道“就算將這個留存最久的人被找到,他會在審判庭站在你我這邊,但鏡子呢”
如林嘉所說,鏡子里的成像代表著人的陰暗面,只要是人就會有陰暗面,就算鏡子外具象化了人能舉起罪當其罰的牌子,鏡子里也會有陰暗的成像出現而舉起無罪釋放的牌子,這樣無論他們具象化多少人,也難以平票。
林嘉看一眼化妝間里的人,這其實是一個很容易找出來的邏輯漏洞,但這些人恐懼于放出被告席的黑影,一聽有辦法就著了急,巨大的驚喜之下因此忽略了這個問題。
但閆續必然不會,或許從林嘉一說出這個辦法時,他就已經看到了這個辦法的漏洞,不過是因為欠林嘉一件事未做,出于這個考慮沒有當眾提出來。
林嘉道“想要平票,僅有的辦法是解決周勵成像。”
周勵成像的牌子都被閆續損壞,第三場審判庭的戲,周勵成像必然棄票,而鏡子里的周勵會舉起無罪釋放。人是復雜的,沒有人不會生出陰暗的想法,無論他們具象化的演員再怎么理智,站在審判庭的鏡子前也會出現舉起無罪釋放牌子的陰暗面。
所以林嘉提出的這個辦法根本就無法解決無法平票的問題,要想平票,只有解決周勵成像這一個辦法。
話題
又回到了最初,在閆續復雜表情下,林嘉坦言“我要不這么做,閆隊會直接解決周勵成像,太冒險,我不希望閆隊這么做。具象化演員確實不起作用,不過至少緩住了閆隊,距離第三場審判庭拍攝開始還早,怎樣解決周勵成像可以慢慢想辦法。”
閆續久久盯著林嘉,忽然笑了下,笑意之下是更高等級的試探與防備“因為不想我冒險,所以繞這么大一圈。我和你的關系還沒到你為我考慮的程度,林嘉,你到底要做什么”
林嘉苦惱“閆隊,我只是希望你”
他話還沒說完,冷不丁地,手腕驟然被閆續抓住,手腕的力扯著他往無人的地方去。
貓愣愣看著拉扯的二人,反應過來后趕緊追過去,但貓追了幾步就停下了腳步,茫然地看著前方的空曠,哦豁,跟丟了。
林嘉任憑閆續拉著自己鉆入一個昏暗的場景之中,他左右看了看,是搭建出來的審訊室,還挺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