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七帝子,只有七帝子才能做到剝奪他人神骨。”
韭竹尊者臉色慘白,喃喃自語。
“就算這樣又如何,只要我一日不死,總有一天,還能重修神骨……”
丁香尊者恨的雙眼通紅,她這番話,無疑是給絕望中的幾人掀起了一絲希望。
而與此同時,七帝子正笑瞇瞇地看著妹妹,道:“小呆鵝,你也說一句話。”
“我說什么?”沈汀蘭好奇地看著七哥哥。
七帝子笑著道:“你就說……以天地之名,永久斬斷爾等神骨,永無輪回,飛灰煙滅。”
沈汀蘭一聽,頓時頗為解氣,“大千食界做下這等壞事,的確是該罵。”
于是,她便照著七哥哥的話,說了一遍。
而她話音一落,無形中的,剛剛升起一絲希望的丁香尊者等人,只覺得有什么無形的東西斷了。
一瞬間,他們就仿佛迷失在天地間,被天地所排斥拋棄的孤人,滿心都是絕望。
他們僅有的一絲希望,似乎也沒了。
不過是短短幾息間,大千食界眾高手便被毀。
這樣的結局,便是娃娃臉少年也沒想到。
他眸中寒芒閃爍,面色卻是前未有的凝重,他抬眸看向四個方向,身形騰空而起,朝外面飛了出去。
他飛到上空,便見四個方位,果然有四人嚴守。
這四人中,任何一人與他對上,他都沒有絕對的勝算。
娃娃臉少年的額角不禁冒出一絲冷汗。
他絕沒有想到,來者竟有四人。
且四人都是絕世強者。
殷倫且不說,他如今就是至尊天神,而再看七帝子,姜鑰,君行澈,這三人皆是遠古老怪。
“諸位老在的陣仗。”
娃娃臉少年陰沉著臉說道。
君行澈等四人面無表情,姜鑰冷笑一聲,道:“薯天道在哪里,叫他滾出來,我知道他沒死。”
娃娃臉少年冷冷道:“師尊他老人家遠古之時就已經坐化了。”
“也好,既然他不愿出來,我本魔子就先把這里移為平地,到時候他自然出來。”
姜鑰說著就要動手。
娃娃臉少年臉色一沉,飛身朝姜鑰掠了過去。
但同時,殷倫卻動了。
他怒道:“大千食界草菅人命,聯合異族,天道不容,今天本至尊就滅你們宗門,世上從此再無大千食界。”
殷倫走的是罰天之道,抹殺如大千食界這種心思險惡的人,是他必定要做的事。
這娃娃臉少年修為也十分高深,與殷倫對上,一時之間,竟是過了好幾招。
但他知道,他今天是無法活著逃走的。
就在這時,地瓜沖了出來,娃娃臉少年一看他出來了,臉色頓時一變。
與此同時,君行澈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君行澈垂眸,靜靜望著那個憨頭憨腦的少年。
七帝子和姜鑰都皺了下眉,這少年出現的極其詭異。
君行澈這時道:“他是薯天道轉世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