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天道自然看出了他們的目的,他惡意滿滿地哼笑一聲,攥著著脈絡紋路的手掌左搖右擺,肆意甩弄,頓時間,君行澈等人便如同粘在蛛網上的飛蛾,也跟著左遙右擺。
他們陷入這大陣之中,薯天道不死,他們根本就無法破陣。
這是以整座城的生機為祭,又以天道食譜的威力布置下的絕殺之陣。
君行澈等人并不是不能以蠻力破陣,但是一但他們蠻力破陣,這整座通天城,便會瞬息飛灰煙滅。
這是天道食譜的恐怖所在。
他們自然不會以一座城,無數生靈的生命做為代價換取自己的生機。
不說生靈無辜,便是他們為了自己的生機當真那樣做了,此后也會遭受著無數殺孽的反噬,心魔難消,大道無望。
“哈哈哈哈,諸位,這種感覺如何?”
薯天道得意無比,肆意的目光在君行澈等四人的臉上劃過,幾四人都臉色陰沉難看,他不禁心情更為愉悅。
突然,他看向了一旁的沈汀蘭。
沈汀蘭此刻也感受到了這天地絕殺大陣帶來的威脅。
身陷這其中,別說是她,就是一個三歲孩童,也會自然而然地明白,他們身陷天地絕殺大陣,他們就要死了。
這是一種城池將毀,生靈將絕的預感。
生靈會本能的出現對這大陣的認知。
沈汀蘭小臉緊繃,他看著君行澈等人,他意識到,這一次,行澈他們是遇到了真正的危機。
她無比憤恨,這薯天道,真是該千萬萬剮。
他居然布下這種喪心病狂的大陣,天地難容。
這種人他該死去,他不該存在,他該永永遠遠的消失在天地之間。
這樣的人比異族更加讓人憎恨。
異族攻打人族,是為了生存的更好,可是薯天道這樣的行為是為了什么?
他想修成大道,辦法有無數種,可他在轉世之前,就已經布下了這天地絕殺大陣,否則他剛才解開封印之后,也不至于立即讓這座城池陷入如此絕境。
薯天道一揮手中的脈絡紋路,沈汀蘭的身體頓時不受控制地朝他飛了過去。
轉眼間,他捏住了沈汀蘭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他的臉色堆滿惡意戲謔的笑,目光在沈汀蘭的臉上轉了圈,輕輕吐字:“你想怎么死?或者,你想看著他們怎么死?”
沈汀蘭氣的黑眸圓瞪,喉嚨被捏,他喘息困難。
她心頭的怒火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漲程度。
她一字一句地艱難吐字,道:“他們不會死,我也不會死,你——死!”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眉心之處,一團刺目的金光突然亮了起來。
起初,薯天道并沒有將那團金光放在眼中。
然而下一刻,那團金光之中,突然走出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影像,那少女渾身都是金光,但薯天道依稀還是能看清,那是沈汀蘭的魂影。
但似乎,她又與沈汀蘭有些不同。
就在他心中疑惑之時,下一刻,金光中的少女虛影,突然抬起雙手,一把朝天空之上的黑色幕布撕去。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