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行澈道:“大帝子當時以自身為獻,著實是唯一的選擇,但他做的毫不猶豫。
當時人族顯勝,可就在那時,異族竟又調來幾十萬大軍,這幾十萬大軍,是他們最后的底牌,他們沒有想到,大帝子身為帝子,居然甘心以自身為祭,換來了那場不可思議的勝利。
被滅殺在這里的異族,還未出戰,便被封印屠殺,異族也因此而徹底瘋狂。”
姜鑰道:“異族瘋狂后,他們開始了最后的反擊,也就是這最后的反擊中,遠古神靈,一個接一個的殞落,帝子也好,親王也罷,甚至是帝神,都無一幸免。”
他們在這處停留了片刻,這才離開,去找下一處秘境。
他們的心情很沉重,找到第五處秘境的時候,幾人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是一座城。
殘垣斷壁。
一具具臉色青白,四肢僵硬的尸體在漫無目的地游走,發現了外來者,那些游尸緩緩地去朝他們包圍過來。
領頭的行尸,穿著一身威嚴華麗的青色長袍,頭戴八寶冠,是當時城主的象征。
他們站在城門處,抬頭還可以看見城門上殘破的字跡。
依稀可以分辨出那是三個字:“景天城。”
殷倫念出這三個字。
君行澈目光微閃,他道:“景天城的城主好像姓忻?”
“不錯,這個景天城的城主著實是個人物,景天城當初被異族圍攻,景天城的城主和他的六個兄弟,以及十數個子侄輩苦守,最后無一幸免,為了保住一絲血脈,當時的忻城主,好像將他還剩一口氣的一個侄子送進了天地牢籠。”
姜鑰說道。
“忻景天啊……”君行澈長長嘆氣。
“被送天地牢籠,比起永遠的消逝,哪個更好,已經無法衡量,就像我的父親,當初為了保住我的命,也把我送進了那個地方……”
姜鑰的目光暗沉,聲音里帶上暗沉,“我無法怪罪父親,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其實當實的姜鑰也必死無疑,而當時的罰天魔君也已經殞落,他的殘尸看到獨子將死,居然拼著一口執念,將他送進了那個死不如死的地方。
那天地牢籠,別說是他們,就是虛空異族也不敢靠近。
眼看著那些游尸將他們包圍,本能地想要攻擊他們,他們劃開虛空,閃身離去。
到了虛空中,他們又找尋了幾日,卻始終未能再找到其他秘境入口,想來第四親王判斷的都是對的,大千食界總共掌控了六處秘境。
除了他們找到的這五處,便是第四親王的領地了。
他們沒有立刻回到第四親王的領地,而出了秘境,來到了大千食界的宗門。
他們一出現,便被眼前的一幕逗的說不出話,之前因為幾個秘境而被勾起的沉重心情,在看到大廳首座上那位時,蕩然無存。
無他,熊尊此刻就坐在大千食界的主位上。
試問,一個穿著花裙子,圍著紅頭巾,乍看是一個胖大嬸,細看是一頭黑毛熊的家伙一本正經地坐在這種一看就是威嚴大宗門的主位上,左右下手,還有兩大排同樣花裙子的高手們助陣,是種什么樣的感覺?
君行澈幾人嘴角一抽,大步走了進來。
一看見他們到來,為首的藍城主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朝他們走來,他滿臉苦笑,用眼神求救。
“幾位可有受傷?”他先關切地詢問幾人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