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她不語,但是他們的反應都說明一切。
方靈杏冷笑一聲,她的身后,突然幻化出一尊氣勢駭人的法相。
那法像,是一個絕色傾城的男子虛影。
那男子虛影的容顏,與方靈杏極為神似,哪怕他們長的不是完全一樣,性別也不同,但是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事實:
眼前的女子,真的不是帝女。
對方反手間就出現一根花藤,那花藤上面長滿了尖刺,隱隱有神光流淌,威力懾人,
眾人臉色一變,葉宗主就先退后一步,道:“姑娘,都是誤會。”
方靈杏冷笑一聲:“誤會?是什么誤會叫你們半夜闖入我的房間?以為我是帝女?就算我是帝女,你們又憑什么闖入我的房間?”
方靈杏的眼中流露出一絲煞氣,她大喝一聲:“師尊師母,你們可要為徒兒做主!”
眾人臉色一變,不曾想方靈杏要將事情鬧大。
突然一股十分恐怖的威壓朝他們當頭壓下,眾人臉色一青,渾身的毛孔都開始往外滲血,他們滿臉痛若,眼神扭曲,張口欲言,卻發不出一個音節。
一道身影緩緩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一身白衣,面色冷酷,看向在場眾人時如看死物。
“本帝子在此,你們想要找帝女,想要帝神印,也不問問本帝子同不同意?
帝神印就在本帝子身上,你們想要?”
所有人此刻都已經變成了血人,他們想開口說話,卻根本一動也不能動。
但是他們的眼中卻都流露出恐懼。
因為他們真切地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籠罩。
這位七帝子,是真的要殺了他們。
他們眼露驚懼,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緩緩走了進來,來人是君行澈。
他進來,眾人不禁朝他投去求救的目光,君行澈卻無視了他人,對七帝子道:“七帝子何必對這些人下殺手?”
七帝子冷冷看著他。
眾人都激動地看向君行澈,想不到關鍵時候,是這大魏太子給他們求情。
“殺這些人,不是臟了七帝子的手嗎?我看七帝子直接以他們謀害帝女的罪名,剝奪他們的神骨,叫他們永世墮為凡人也就算了。”
君行澈好言好語地‘勸’道。
眾人:……
眾人看向君行澈的眼神,此刻已經滿是不敢置信和恨毒,原以為他是來求情的,結果卻是想要讓他們更慘。
讓他們永世墮為凡人,還不如現在就殺了他們。
七帝子眉眼微動,似乎在考慮君行澈的建議。
“謀算帝女的罪名可不小,這些人居心叵測,殺了他們一則是臟了七帝子的手,二則是太便宜他們,對于他們來說,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而墮為凡人,對于他們來說就是生不如死的。
所以我建議,七帝子不如就讓他們生不如死,悔不當初!”
七帝子滿意地看了君行澈一眼,“嗯,你說的很有道理!”
七帝子轉頭,看向那些人,唇角便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眾人頓時滿眼哀求和絕望,但是七帝子卻臉色冷酷,絲毫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