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七帝子反應,沈汀蘭就連連搖頭,她道:“大地尊者,不瞞您說,文靖之于我如同兄長,他的安危,我也非常掛心。
但是我們現在就去往虛空那端,實在不是明智的選擇。
您也知道,您現在只是天神境,別說您現在是天神境,就是至尊天神,去了虛空那端,也活不過一天啊。”
大地尊者面有決絕之色,“可是我……”
沈汀蘭道:“大地尊者,總有一天,那些虛空異族會來攻打我們,介時,您的修為或許已經更強,到那時再救文靖,才是上上選,而我相信,文靖一定能堅持到那個時候,到時候,是文靖吞了異族,還是異族吞了文靖,都不好說。”
大地尊者面色復雜地看著沈汀蘭道:“丫頭,你怎地如此樂觀……”
“大地尊者,我不是樂觀,我是相信文靖的實力。”
最終,大地尊者只是失望地擺了擺手,“好吧,好吧,我現在的確是修為不足以救回文靖,我就再等等……”
“大地尊者,您不要太過擔心。”沈汀蘭道。
大地尊者只是嘆了口氣。
沈汀蘭也嘆了一口氣,被大地尊者勾起了對孫文靖的擔心,她喃喃道:“要是我能到虛空那端去就好了……”
七帝子毫不留情地在她腦門兒上敲了一下,“你去?去給人送菜嗎?送一盤紅燒小呆鵝過去?”
沈汀蘭捂著腦門,眼淚汪汪地怒視七哥哥,“七……帝子,你欺負我!”
她委屈。
然后向君行澈告狀,道:“行澈,他打我。”
君行澈伸出大手在她頭上揉了揉,道:“汀蘭不氣,七帝子說的對,你的確不應該滋生那種想法,太危險了。”
沈汀蘭沉默下來。
其實,如果真的有去往虛空那端的機會,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過去。
孫文靖之于她,是很重要的人,如同兄長。
那是葬了她的人。
姜鑰眸光微暗,他看了沈汀蘭一眼,“那個叫什么靖的,真的那么重要嗎?重要到讓你想要去犯險?
那你不如把我和他都收了吧,我不會和他爭寵的。”
沈汀蘭:……
她氣的頭頂冒煙,瞪圓了眸子惡狠狠地朝姜鑰瞪去,呲了呲牙道:“姜鑰,你腦袋里就不能想點正經的東西?”
她氣的不輕,呼呼直喘氣。
七帝子看了姜鑰一眼,他暗道:小呆鵝沒有和他成親是對的,這個人是罰天魔君的兒子,可是腦瓜子卻沒有罰天魔君一半好使,不要也罷。
姜鑰心想,他都委屈求全成這樣了,她還不要他。
姜鑰的委屈,沈汀蘭是體會不到的。
此刻眾人都入了座,一些遲到的客人也都到了。
比如方家,天極海,他們的人一到,便都朝沈汀蘭幾人這邊靠近。
“姐姐!”
方清玉熱情地走上前,和沈汀蘭打招呼。
七帝子一聽這少年居然叫小呆鵝姐姐,頓時銳目掃了過去,他可不想再有弟弟了,老八老九就夠招人嫌了。
結果卻發現那少年一臉乖巧,看上去還挺順眼,最重要的,這少年身上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