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君行澈盯著那皓天宮三個大字時,一個抗著鋤頭的年輕像族從外面回來了。
他看到君行澈站在門口,他好奇地問:“請問,你是迷路了嗎?”
君行澈轉身,微笑著道:“不是,我只是正好路過,正好,來見見像大同。”
那年輕像族肩頭上的鋤頭‘砰’地一聲落了地,他瞠目結舌地盯君行澈的臉,伸出的食指連連顫抖,驚恐地道:“你、你你你——黑龍魔君!”
君行澈微訝,他打量著這名像族青年,道:“你認識我?”
這像族青年像是見鬼一般道:“怎、怎么不認識?你的畫像就掛在我們皓天宮的墻頭上呢!”
說著,他一臉警惕地朝著院子里奔去,一邊跑邊喊:“師尊,不好啦,黑龍大魔頭來啦!”
君行澈:……
他不由氣笑了,不過,像大同知道怕就行。
遠古之時,這像大同被他一個手指頭按了下去,這家伙狡猾,逃的比兔子還快,到成了唯一從他手底下逃出去的異族,還是三次從他手中逃脫成功。
當時,這像大同只是一個小嘍啰,有些小本事,便想撿個現成的便宜寄生他,結果被他一指頭戳成了重傷。
第二次撞見這家伙,這家伙正在欺負幾個實力不如他的人族,還自稱皓天大王,口口聲聲要培養寄生容器,那幾個人族敢怒不敢言。
看到他來了后,這家伙竟是二話不說,撒腿就跑,當時他有急事在身,也懶得理會這個小嘍啰。
第三次,這位皓天大王在人族已經建立起了一股小勢力,許多人族都被他奴役,他皓天宮和皓天大王的牌子正是響徹那片地域。
不巧的是,君行澈當時追殺一名像族大能路過此地,正好看到了這位皓天大王囂張的行徑,于是他出手,將這位皓天大王給狠揍了一頓,正要滅殺他,這家伙運氣好,那名像族大能來了。
他跟那位像族大能打了起來,像大同趁機逃了。
之后,直到君行澈轉世,也沒有再見過像大同了。
君行澈的心情著實古怪,都說冤家路窄,他萬萬沒有想到,他重生后第一次來像族,就正好又撞上了這個家伙。
而且聽剛才那像族青年話中之意,似乎像大同對他頗為介意,還把他的畫像貼在了墻頭上警告后輩。
君行澈唇角古怪的笑意越發濃了。
而這時,因那像族青年的大喊大叫,一個穿著打扮妖里妖氣的像族青年,和一個手里拿著一條烤豬腿的青年,一起從房間里沖了出來。
最后,一名抱著枕頭,睡眼惺忪的青年也從房間里跑了出來,邊跑邊問:“黑龍大魔頭在哪里,他從畫里走出來了?”
這名青年顯然還沒睡醒。
拿著烤豬腿的青年抱緊了懷里的豬腿,道:“不,不是從畫里走出來了,好像是、是……是在那里!”
抱著枕頭的像族青年轉頭朝院門口望來。
君行澈步伐悠閑地背著雙手走了進來。
那打扮的妖嬈無比的像族青年十分夸張地慘叫了一聲,翹著蘭花指道:“師師師師尊救命啊啊啊啊——”
“大中午的,你們幾個都鬼叫什么,哪有什么黑龍大魔頭?他早就死透……透了……”
一個瘦高個兒從正屋里跑出來,身上披著一件粉色繡花錦袍,長的清瘦白凈,乍一看就是個小白臉兒。
但他就是那位大名赫赫的皓天大王!
此刻,這位皓天大王盯著君行澈,整個人都驚呆了,他揉了把眼睛,尖叫道:“天呀!大白天活見鬼了!徒弟們,快,關門放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