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近乎本能的想要去觸碰她,但是當他意識到,此時的這具身體并不是自己的,他伸出去的手又頓在了半空。
他定定地看著少女的樣子,她分明是一副陌生的模樣,可是他為何竟然覺得他如此熟悉?
熟悉到連靈魂都在顫抖。
沈汀蘭本來正專注于吃飯,當像大同朝她伸出手時,她就有些戒備了,但是,在她躲開之前,對方的手就凝固了。
沈汀蘭疑惑地抬起頭,突然腦海中一陣眩暈,她她她……居然從旁邊這個像族的身上感受到了行澈的氣息。
她和行澈之間有忠誠誓約,而現在,就是那個忠誠誓約在她的靈魂之中震顫。
沈汀蘭瞪圓了眼睛,定定地看著像大同。
這名名是那個像族的模樣,可是,她為何會感應到行澈的氣息?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行澈發現她被薯天道追殺,掉進了虛空裂口中,行澈發現后,追著她也跟過來了?
然后行澈把這個像族給寄生了?
沈汀蘭心中只能作如此猜測。
但是她的猜測是全對的。
可是,她并不敢輕易下定論,在像族,她一切都要小心再小心。
于是她假裝什么也不知,偏了偏身子,往二師兄的身邊靠了靠,在他耳邊小聲問:“二師兄,你看師父是不是怪怪的?他好像和先前不太一樣?”
她想套話,想要從二師兄的口中聽到確切的答案,比如師父被人族寄生之類的。
可是,二師兄又豈會把師父被人族寄生的這種事情往外說?
二師兄不動聲色掛上了微笑,看了像大同一眼,對沈汀蘭道:“師父他最近就是這個毛病,一會兒一個樣兒,師妹你慢慢就習慣了。”
而此刻主導像大同身體的君行澈,卻是微微瞇起眼眸,不悅地看著挨的極近的兩個人。
少女的模樣雖然陌生,但是靈魂的氣息是那樣的熟悉。
“吃飯!”往沈汀蘭的碗碟里夾了一塊紅燒兔肉,君行澈努力打斷了沈汀蘭和二師兄之間的談話。
沈汀蘭看著確定里的紅燒兔肉,又看了看‘像大同’,她越發肯定了面前的人一定是行澈。
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現在的記憶似乎也出了一點問題。
但這并不妨礙沈汀蘭認出他。
沈汀蘭美滋滋地夾起了碗里的兔肉啃了起來。
四個徒弟此刻都心中驚駭無比,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這位人族大能,為何對新來的小師妹另眼相看?
難道,這個新來的小師妹,和那位人族大能有什么關系?
可是……這個新來的小師妹,她明明就是像族啊!
一頓飯幾人吃的各懷心事,等吃完了飯,君行澈直接道:“小雪鷹,你到為師屋里來。”
小雪鷹?
沈汀蘭撓頭,行澈居然叫她小雪鷹,難道不應該是叫小蘭蘭嗎?
她抿了抿唇,壓下上翹的唇角,覺得行澈對自己的這個叫法還蠻新鮮的。
在四個徒弟的目光注視下,沈汀蘭跟在君行澈身后,進了屋。
屋門關上,將四個徒弟的視線隔絕在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