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那枚果子也裝進了自己的布兜兜里。
她滿足地拍了拍圓鼓鼓的布兜兜,斜了像華茵一眼,問:“你為什么在這里?”
像華茵怒道:“像呼蘭,你好大的膽子,我問你,你為什么要陷害我?你把我變成了你的樣子,想讓我給那個大魔頭采補,你簡直太過分了!”
她氣的紅了眼眶,可是看在沈汀蘭的眼中卻格外的滑稽,她瞪圓了眼睛,氣憤道:“像華茵你真不要臉,人家大魔頭明明看上的就是你,是你不想給人采補,才讓我替嫁,我總有逃走的權力吧?”
像華茵眼睛閃了閃,楚楚可憐地看了像雷都一眼,似乎生怕對方誤會了她,她一邊掉淚一邊道:“像呼蘭,我知道你只是小妾生的,我身為長姐,以前對你的管束可能多了些,可是你也不能這樣誤會我,我們雖然不是一個母親生的,但是我從來都沒有害你的心,我沒想到,你居然如此誤會我……”
沈汀蘭目瞪口呆地看著她,一臉嘆為觀止的表情。
她看著像華茵,喃喃自語:“這大概是我喝過的最綠的茶了……”
像華茵本以為像呼蘭會難堪,會憤怒,會失態,會自卑,會……反正,她就是沒有想到,對方會扯到喝茶上。
這跟喝茶有什么關系?
沈汀蘭看向那個雪白雪白的人,道:“這位白公子,你就算想染點別的顏色,可也別染綠色啊,尤其是這種綠……”
她搖頭晃腦地嘆息一聲,抱著布兜兜轉身便走。
走了一步,沒走動。
她又往前邁了一步,還是沒能走動。
她回頭轉身,那個雪白雪白的人揪住了她的衣服。
沈汀蘭生氣道:“放開我的衣服,你這樣一個大個子,扯著我的衣服,實在不像話!”
她小臉格外嚴肅。
那名像族屬下在看到主人扯著人家的衣角的時候,就‘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她卻知道主人的潔癖嚴重到了何種地步,他已經無數歲月沒有碰過自身以外的東西了。
可是此刻,他居然扯住了那個小姑娘的衣服!
這,這——
像安都絲毫沒將屬下的反應看在眼中,他就固執地扯著沈汀蘭的衣服,銀灰色的眼睛一不眨地看著她。
沈汀蘭的眉毛緩緩豎了起來,“你快放開!”
像雷都不說話,就扯著她不放。
沈汀蘭看了看他,莫非是自己剛才把他砸傻了?
她小臉一變,可千萬別,她可不想養一個傻子像族在身邊!
她轉身就跑。
跑了一些距離,松了一口氣轉身一瞧,那雪白雪白的家伙居然也跟著自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