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志報紙,很多是出版社地址,后來轉到筆友手上的,也就是各行各界的人都有。
有一多半人他也不知道人家身份。
就是誰給自己回信了,他就跟人家交朋友。
“嗯說不準還真認識呢,這兩人都說是看趙叔文章給吸引來的,剩下一個是先看到的新聞,后來看的文章。
能關注文章,說不定也是作家那類人呢。”
陳凌暗自猜測著。
然后撓頭“要是這么多作家搬來村里居住,那我們這成作家村了”
“也不是不行,反正是比養老村好聽。”
先前趙玉寶兩個老頭子呼朋引伴的,他以為后邊那坡上那塊地要成為養老院呢。
現在他這三個筆友明顯就年輕很多了。
“來吧來吧,隔段時間來點新人,平靜久了,也該熱鬧一下。”
這些人都說是八月十五之后過來,說是要趕著秋收來,來體驗一下趙玉寶文章里收莊稼的感覺。
陳凌覺得好笑,然后就放下信,壓在書本下。
再次看剩下的兩封信。
剩下兩封信,就沒啥特別的了。
一封是催稿的,那位建議他給國家畜牧雜志投稿的筆友催促他盡快搞定,不要偷懶。
還有一封是馮義教授寄來的,拍的照片。
主要是他在家養的那些魚。
當然也有些鳥和鳴蟲,還有貓。
照他說,養魚的家里少不了龜和貓。
有的魚互相吃同類,但不吃死魚,或者是吃得慢。
缸里有死魚,這時候就喂給烏龜或者貓。
干凈又衛生,還不礙眼。
當然了,要是養龜的話,這龜是不能太小的,不然吃魚吃不完,那也腥臭著呢。
看到馮義的信,陳凌也跟著心癢起來,把信塞到書縫里,起身就拿竹竿“趕緊打打棗,待會兒回莊子喂魚喂烏龜去。”
拿起竹竿,走到棗樹跟前,噼里啪啦的一通敲打。
紅的、紅了半邊的棗子霎時間像是下雨一樣嘩嘩往下落,掉了滿地。
還有枝葉被陳凌敲斷,跟著掉下來的。
他也不在乎傷不傷樹。
棗樹這東西就是得有事沒事多敲打,才能常年多結棗子。
何況他家水好,土壤肥力也好,根本就不怕這個。
一茬結完還有二茬呢。
打完棗子,陳凌撿了撿,尿素袋子裝了大半袋子。
就把家里簡單收拾一下,提溜著袋子回農莊去了。
心里盤算著,以后青棗吃過癮了,曬一曬,今年用紅棗蒸點棗糕吃。
睿睿和真真也能拿著當零食。
這比家家都有的月餅、糖餅啥的
好多了。
太陽漸高。
晴空萬里,秋日的陽光下,林間陽光斑駁,蟲鳴鳥叫,清澈的水流之中,魚蝦嬉戲。
陳凌拿著撈網,悄悄走近水渠旁,逆著水流一兜。
嘩啦一聲撈出水面,網底有一大堆小魚小蝦不停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