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那些小娃子們沒個定性,一天能去瞧十來回,最后連憨斑鳩都網不住了。
半個多月沒有收回,那網各個地方也破損的有點嚴重。
打秸稈的時候,就把這些網弄回去了。
陳寶栓自告奮勇的要給大伙補網。
要求今冬進山帶他一個。
大伙知道他閑著沒事,別的都要農忙,就丟給他不管了。
現在算算吧,那網收回去也有一周了,按理說也該補的差不多了。
“凌子,你說的螞蜂我還真找到了一處。”
烙著餅,想著打獵的事情,老丈人走了過來喊他。
“啊在哪兒呢搭窩了嗎”
陳凌站起身來趕緊問道。
“就在后院這邊呢,就咱們這木樓后面的線桿子上,挨著你放酒糟的缸不遠,這還真是酒糟引過來的。”
老頭兒領著他過去。
“你看就在這兒,這竹竿上這么小的洞眼兒,我來這兒除狗屎來的,看到有馬蜂從這兒鉆進去。”
王存業指著搭電線的大竹竿上面,那里有一個小孔,圓圓的,像是打出來的蟲眼兒,也不知道是不是馬蜂自己弄出來的,還沒銅錢的方孔大呢。
兩人仔細在周圍看看吧,竟然真的有馬蜂飛來飛去。
零零星星的,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只馬蜂落到竹竿上,收起翅膀,爬著鉆進那圓圓的小孔里面。
這時候太陽已經出來了,金紅的陽光之下,這些馬蜂在活動著。
并隨著溫度上升,越發活躍。
陳凌在亮堂的朝陽下仔細一找,果然發現這些馬蜂是在圍繞著幾處酒糟缸在徘徊。
明面上的那個缸可能經常有人經過,馬蜂這個時候是不多的。
陳凌放置在菜園子圍墻邊,被雜藤纏繞的幾個酒糟缸,那馬蜂才叫多呢。
翁婿兩個用東西掀開雜藤,缸口與缸蓋子之間的縫隙都爬滿了馬蜂,像是在咂摸里面酒糟的味道一樣,其實這點縫隙它們還真能鉆進去的。
“奶奶的,這不聲不響的,還真讓馬蜂住進來了。”
陳凌低罵一聲“先別惹它們,家里有孩子,我吃過飯就把這些酒糟搬到村里院子后面這馬蜂還不走的話,我挑個天黑的時候把這線桿也換了,也帶過去應該就沒事了。”
老丈人還想直接上手把洞眼兒堵了,粗暴滅蜂呢,
聽到陳凌這么說,知道根本原因還是在這酒糟,就點點頭“嗯,這樣也行。”
飯后。
陳凌把幾缸酒糟搬開了,以牛車運回了村里。
去到的村里的時候,趙玉寶他們在學校帶著一幫孩子等著升國旗呢。
今天就是國慶了,加上港島回歸,各地都弄得很隆重。
村里今年有趙玉寶他們在,自然也不差的。
除了升國旗,白天也會讓大家看電視直播,晚上還要放電影。
陳凌放好酒糟缸過去瞧了一眼。
鼻涕娃們今天穿的很是整齊,李忠義和美代子兩個小鬼子還給他們挨個發紅領巾。
搞得陳凌一陣愣神。
不過他也沒多看,就在趕來看熱鬧的村民人群中找到陳寶栓,問他攔兔子網的事情。
得知補的差不多了,就跟他說起這兩天自己要去趟山里的事。
等回來了就帶他們去別的地方攔網抓兔子去,說現在兔子值錢,市里飯店要得多。
把陳寶栓幾個聽得一陣激動。
正說著,山貓也過來跟他說最近要回去一趟市里。
杜鵑沒啥事就在這兒了,村里這邊是養胎的好地方,她是輕易不動的。
山貓由于還是韓教授團隊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