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跳的是真高啊,原地也能蹦起近兩米,撲通撲通的,山上的鳥雀頓時被驚飛一大片,樹林也嘩啦啦作響。
這副畫面看在陳凌的眼里就是比五只老鼠大不了多少的黃毛小獸在獵鹿了,倒是跟那黃喉貂出獵有些接近了。
只是嚴格算來,還是差了點。
這次算偷襲了,后面遇到鹿群,或者遇到猴子了,正面頂上去,試試能不能弄出黃喉貂那種定住獵物的效果。
陳凌并不滿足于此,他還是念念不忘,獵物遇到黃喉貂之后,竟然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如同被定住一般,迷惘無措的等死的景象。
讓他很受震撼。
這時,只聽咯嘍一聲,抽噎氣息的聲息,香獐子脖子已被小黃小胖咬得血肉模糊,目光渙散,踉蹌倒地,眼看不活。
“還行,第一次狩獵就獨自完成,給你們九十分。”
陳凌這才收起槍來,從樹后走出來,給出評價。
引得滿嘴是血的小家伙們雀躍的往他身上爬。
陳凌也不嫌棄它們,一個個挨個撫摸贊賞。
而后當場開膛,給小家伙們分肉。
分肉這一節不必多說,自然是跟培養獵狗的獵性是一個道理。
只是這些小家伙們太過跳脫。
這陣子可是廢了他老鼻子勁,才訓練出一套狩獵流程。
喂完肉,將香獐子收進洞天保存,自己繼續帶著小家伙們翻過山崗,大踏步前進。
這年頭,本地的獐子本就多見。
最近這兩年那就更多了。
只是由于生活習性問題,這類草獸多生活在高山懸崖,一座山頭常常只是生活著一只而已,獵人并不好捕捉。
除非現在的交配季它們自己跑出來,給自己的麝香包包積蓄資本,用來吸引異性。
香獐子的麝包很奇特,太陽一曬,味道散發出去后,便會吸引大量的蟲蟻鉆進去。
蟲蟻只能進去,不得出來,漸漸困死其中,便使得麝包越來越大,香料也越來越足。
除了戰斗力之外,這就是公獐子吸引異性的另一重要手段了。
所以野外的香獐子在秋冬發情季,就特喜歡挑晴天出來曬太陽,同時曬自己的香包。
無獨有偶。
獵到一頭公的香獐子之后,陳凌很快就在附近的山崖上發現了一只母獐子。
或許是被公獐子的麝香吸引而來。
它的皮毛也是暗褐色,與山崖顏色相近。
只是所處山崖高而陡峭,遠遠地發現陳凌之后,就機警的一躍兩三米高,一下子撲在山崖的縫隙之間,一動不動,假裝自己是一塊大石頭,讓陳凌看不到它。
“有意思,跳的這么高,倒是和山驢子以及藏羚羊之類的很像啊。”
陳凌訝異的看了兩眼,總覺得這類能在山崖之間奔走如飛的獸類很有魅力,而且肉質也很好。
比如山驢子,吃一次就讓他很是念念不忘。
天朗氣清,晴空過雁。
秋日高藐的天空下,陳王莊村外的農田已經整耕完畢。
玉米收完,秸稈打掉,再經過一邊兩遍的旋耕翻土,田野已經重新變得空曠開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