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快雙方就停止戰斗。
狼群拖著獵物繼續遠去,很顯然,它們妥協了。
黑熊夫妻也緩緩邁著步子,搖搖晃晃的走開了。
熊瞎子走了,狼群也走了。
原地只有一頭重傷的狼,以及流連于此,在傷狼旁邊舔舐傷口,舍不得離去的母狼。
“原來受傷的是頭狼怪不得狼群這么快就妥協離去。”
陳凌看到母狼依依不舍的模樣,才恍然明白,被黑熊一巴掌干成重傷的狼的身份。
因為狼群之中,只有頭狼有交配權,它們一夫一妻才有資格生育后代。
它們這種配偶之間,忠誠度很高。
如果沒有意外,會相伴一生。
結果現在頭狼重傷而死。
母狼還是久久守候在它身旁,依偎在它身邊了一會兒,舍不得離開。
過了很久,頭狼尸體轉為冰冷,母狼才站起來,慢慢的走了。
走出一段路后,回頭看了好幾次,才終于離開。
它沒有去找
狼群的同伴。
失去了頭狼后,狼群不一定能再次接納它。
陳凌瞧著母狼的背影,忽然想到那頭懷孕生產的母狼。
又想起那兩頭跑下山的老狼。
估計它們也都是在與各個兇殘的對手遭遇的時候,被淘汰出了狼群,獨自在山中流浪。
是啊。
隨著附近山中的野獸種類漸多。
這類殘酷的事情隔三差五都在上演。
正這時,那獨自離去的母狼發出驚慌的慘嚎。
陳凌身體一哆嗦,急忙瞧過去。
原來是遠處的山上沖下來一群秦嶺豺,對母狼一陣追咬,深夜里影影綽綽,發出瘆人的吼叫。
“看來可憐的不止是那頭懷孕的母狼”
“或許連那頭懷孕的母狼和小狼崽子,我都不該去管的。”
陳凌暗嘆一聲,忽然覺得自己距離一個真正的獵人還差得遠呢。
山外,天光已經大亮。
青草坡上幾處矮小的茅草屋搭配著一座座小院子。
清晨的陽光,懶洋洋的灑落進來。
蒸籠冒著夾雜肉香的蒸汽。
陳小二兩口子圍著灶臺在忙碌著。
身邊是一個靈秀俏皮的小丫頭,帶著兩個穿著厚厚衣服、戴著小帽子的男娃娃。
還有圍著蒸籠轉著圈等待大肉包子出鍋的兩條大狗。
“問你話呢真真,看你和睿睿這么早就高興地跑出來玩了,肯定是你姐夫回來了吧”
陳小二的媳婦笑著拍了王真真腦袋一下,“光顧著包子呢,小心燙到你。”
“嗯,我姐夫天還沒亮就回來了,帶回來好多獵物,還牽了好幾只梅花鹿呢,是黑娃和小金去山上幫他趕回來的。
我來的時候還喂它們吃飯來著,有好幾只懷了小鹿。”
王真真眼睛盯著滋滋冒熱氣的蒸籠回答了一下,然后沖陳小二說“小二哥哥你蒸的包子真香,除了我姐夫,我還沒聞到過這么香的包子呢。”
陳小二聞言摸了摸光頭,頓時眼睛都差點笑沒了。
而后晃了晃腦袋,咧著大嘴笑道“你小二哥哥我別的不敢說,有兩樣是最拿手的,一是這豬肉大蔥的包子。
另一個就是我們老陳家的陳氏醋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