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掏出一些骨飾的小玩意兒要給睿睿。
陳凌見此臉色一變,趕緊要攔。
灰鷂老人見狀哈哈大笑“沒事沒事,就普通的骨飾品,不是你想的那個,小娃也是能戴的。”
同時心里贊嘆,這年輕人果然不一般,看這臉色明顯對他們那邊也是了解頗深的。
陳凌這才緩和臉色,摸了摸睿睿腦袋瓜,代小東西謝了黑壯鷂子客一句。
而其他的鷂子客注意到陳凌臉色變化,不僅對他沒什么意見,甚至嘿嘿笑起來,更覺親近了一些。
沒別的,他們那邊是喜歡用一些人骨打磨飾品的。
對此內陸了解的人并不多。
陳凌有這種反應,顯然是知道的。
他當然不愿意讓自家孩子佩戴人骨了。
“好兄弟別多想
,這是熊骨磨的哨子,另外還有幾把骨刀呢,嘿嘿,下次我給你拿來,送你一把”
“好兄弟,快快講講你帶黃鼠狼打獵的事。”
“對,快講講。”
“”
一連聲的催促聲之中,很多村民也都走出來看熱鬧。
陳凌和這些鷂子客也算是合作過一次了,上次還被贈送過禮物。
再者村里很多人也是知道這些事的。
所以就毫不隱瞞,說自己等人是怎么遇到黃喉貂,怎么從黃喉貂身上受到啟發之類的。
黃喉貂捕獵。
尤其獵捕大型獵物,像是梅花鹿這種,它們并不是單純幾個成群就上了。
而是十多個二十多個成員一起,有時候甚至可以達到三十只以上。
而黃鼠狼呢。
比黃喉貂的體型要差得遠。
各方面綜合下來也難以勝出。
陳凌只帶了五只,縱然可以去咬死香獐子那樣的中小型草獸,但是怎么抓梅花鹿這類大型草獸呢
何況還是活捉了那么幾頭。
陳凌就說起其中緣故。
“知道狼趕豬吧”
鷂子客一聽狼趕豬,還有點懵的。
但村里出來看熱鬧的村民就都笑呵呵的喊他們知道。
“難不成富貴你這黃鼠狼打獵,還跟狼趕豬能摻和上”
老膩歪披著藍色褂子,點著煙樂呵道。
“膩歪叔你蒙對了,還真跟狼趕豬差不離呢。”
陳凌說了這句話,就轉頭又跟鷂子客們講“你們只見過狼去牧民家偷牲口,沒見過我們這兒的狼鉆進村里偷豬吧,狼這東西賊精賊精的”
狼趕豬呢,是狼下山來到村子的豬圈,先咬豬尾巴,豬吃痛之下就會從豬圈跳出去,或者撞門而出。
出了豬圈之后,狼就咬住豬的耳朵,像是笤帚一樣的尾巴,在后面一甩一甩的驅趕豬。
前邊疼,后邊趕,狼咬著豬耳朵往哪個方向拽,豬就會朝哪個方向走。
而黃鼠狼驅趕梅花鹿,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的。
它們先是咬鹿尾巴轟散鹿群。
而后飛快的跑到梅花鹿腦袋上,去咬鹿耳朵。
鹿耳朵一樣是敏感怕疼的地方。
黃鼠狼咬住之后,就跟控制住方向盤了一樣,往哪個方向拽,梅花鹿就朝哪個方向跑。
前后幾次。
陳凌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收進來了七八只活鹿。
死掉的那些是實在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