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說著,抓住樹洞的邊緣,向下一扳,里面的東西頓時像是一個小糧倉一樣,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全是山核桃、松子、花生等各類堅果。
“快撿,快撿,這東西是松鼠藏了過冬的糧食,據說小孩子吃了特別好。”
陳凌嘴上胡謅著。
哄孩子嘛,就是連騙帶哄,高興就完了。
果然,樹底下的兩大一小一聽,就興奮的爭搶著在地上撿那些堅果。
“哎呀,臭睿睿,你不要在地上亂抓嘛,都抓到土了,待會兒咱們就不能吃了。”
“來,睿睿,往我的小背簍里放嘛。”
“叔叔,松鼠那么小,怎么能在樹洞里面存這么多東西啊。”
陳凌這會兒已經把樹皮扒開了,里面還有很多呢,聞聲就說“比這更多的還有呢,要是接下來還能碰到的話,給你扒開看看。”
他正說著,樹頂老鴰窩里的胖烏鴉忽然呱呱大叫起來,飛出巢穴,在樹頂的枝葉間跳過來跳過去。
并且還在小幅度的振動翅膀,看那模樣就是一只發怒的小黑雞似的,要向陳凌撲過來。
“去去去,我掏松鼠窩,又沒掏你的窩,你急個什么勁。”
陳凌抓起一個山核桃,就向這氣得跳腳的的胖烏鴉丟了過去,但是這烏鴉還挺硬氣,躲開之后,只是飛到了旁邊的另一棵樹上,并沒有離開。
就在那兒呱呱叫個不停,似乎是在譴責陳凌一樣。
陳凌當然知道,這烏鴉或者說是這一處老鴰窩里的所有烏鴉都把松鼠洞里的存糧當成了自己的東西。
估計這一窩松鼠就是因此倒了血霉,淪為烏鴉們的食物。
但陳凌不在意。
山里這樣的事實在太多了。
再說他也沒有全部把里面的東西掏走。
“臭烏鴉,欺負小松鼠的壞蛋,打你。”
地面的小栗子看到這黑漆漆的鳥就覺得討厭,直接把它定義成為大反派了,地面上撿起石頭就砸向那烏鴉。
小姑娘雖然嬌生慣養,有點公主病,但對于陳凌給的東西一向是珍惜得很。
這些堅果一點也舍不得動,陳凌還拿山核桃砸這烏鴉呢,她卻要專門撿幾塊小石頭。
睿睿見狀也跟著砸。
就是臭小子就沒這個覺悟了,他手小拿不了什么,抓起幾個松子和花生就亂扔,亂砸,然后興奮的亂叫。
烏鴉沒打到,倒是把小栗子急得不行。
“睿睿,你不要亂丟東西,那些是叔叔給我們打的吃的,叔叔說了,小孩子吃了這個聰明,還可以像小松鼠一樣活潑可愛。”
小胖子就沒那么多事了,盯著那烏鴉就追著打。
看到陳凌跳下樹來,就大喊道“叔叔,這烏鴉怎么膽子這么大,快讓二禿子過來教訓一下它吧。”
烏鴉跟喜鵲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距離村鎮近,不是深山遠離人煙的烏鴉,它們并不怎么怕人。
經常見人,只要不去刻意打擾、驅趕,它們看到人也并不會急著離開。
而在巢穴附近的話
它們是有強烈的領地意識的。
這只胖烏鴉的表現并不稀奇和新鮮。
甚至有時候的流氓表現甚至跟某種海鳥有的一拼。
“走吧,走吧,咱們還要看小鶴,抓竹鼠呢,不跟這老鴰較勁了。”
陳凌幫著小栗子把地上的堅果全部撿干凈,沖小胖子喊道。
“哼,臭烏鴉,那我小明今天就放你一馬。”
小胖子氣喘吁吁地掐著腰對樹上的胖烏鴉喊道“我叔叔是護林員的,他是山里的老大,下次再敢這樣,他就讓二禿子揪你腦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