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他們這邊就笑的更歡。
“我們這邊的晚飯其實也做好了,做了點掛面湯,還有你岳父給的煎魚沒吃完,得趕緊吃了。”
趙玉寶家的老太太也說道。
陳凌頓時一拍手“那正好啊,待會兒去小二哥那邊拿點肉包子,搭著吃多好啊。”
“哈哈哈,富貴你啊,小二背地又要說你了。”
“嘿,老趙你不懂,對這樣摳門的人,你就得蹭他吃蹭他喝,像富貴這樣大方的,咱們就不好意思了,你說是吧。”
“老鐘叔說的這話對極了咦,不對,我咋覺得叔你這是變著法兒點我呢”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于是陳凌跟兩個老頭子就嘻嘻哈哈的去陳小二家蹭了幾個大肉包子吃。
還真別說,陳小二這除了醋鹵面,這包子就是一絕了,包子皮咬開直接一團肉,那簡直香的流油啊。
就是人太小氣了。
這人從小就這樣,據說他爹也是,對朋友仗義歸仗義,但真摳門性子卻是怎么也改不了的。
他爹也挺好笑,發高燒,快燒糊涂了。
陪床的兒子兒媳婦記不得。
但陳小二搭檔老茂的探望記得一清二楚。
一問就說,老茂那肯定記得啊,老茂來看望我,給我拿了三萬塊錢呢。
摳門加財迷,就是這樣了。
說歸說,鬧歸鬧,在一塊相處還是很輕松和開心的。
只有陳小二的兒子大續依然很憨,看到陳凌就吸著鼻涕,摟著他的腿哇哇的哭著告狀,說睿睿最近都不跟他玩了。
也是,睿睿跟家里的哥哥姐姐都玩瘋了,三個小家伙睡都睡一塊,哪里還想得起來他這個憨小子。
不過陳凌今天吃人嘴短了,拿了幾個肉包子后,就一邊啃著包子,一邊就把憨小子抱回來農莊,讓他也跟著睿睿他們三個去鼓搗小鵪鶉,去抓著小狗喂奶,或者把大大小小的烏龜擺成一排排
總之隨他們去玩吧。
他則去樓上陪王素素吃飯,給康康樂樂兩個小娃換尿布,抽空再寫一寫給畜牧雜志的回信和一點新的小文章。
最近他難得有這個興趣,狀態比上學讀書的時候寫作文還要好,那自然就想著多寫點唄。
陳凌還在家里有這個閑情雅致。
在縣城的魏軍就比較倒霉了。
可以說自從他亂搞男女關系被媳婦抓了現行之后,就一直過得不太順。
很多人在遇到挫折的時候,心思是很敏感的。
感覺所有人投來的目光都帶著嘲笑意味,感覺所有熟人都在看他笑話。
尤其是魏軍這樣的人。
剛剛得志,又遭遇到了打擊,那自然就更嚴重了。
當時被懷孕的媳婦抓了現行,還想要保住媳婦肚子里孩子,碰到陳凌了,陳凌也沒幫他。
盡管陳凌確實是沒這方面的關系,也沒這個能力。
但他可不相信陳凌是真的沒能力。
只覺得陳凌是故意的,是在看他的笑話。
是報復他當初在風雷鎮的輕視。
于是就懷恨在心,心里眼不下這口氣,前段時間縣城廟會的時候,就給陳凌到處造謠。
本來吧,這類謠言傳得快,殺傷力不小。
但是誰知道只過了個國慶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