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小聲嘀咕著,然后就去樓下拿了點生鹿肉和驅蟲藥。
混在一起喂給了豹子。
老丈人也不走太近,就看著他用火鉗夾著肉喂豹子。
只在小狗子們聞著氣味成群跑到樓上,沖他搖尾巴,老頭這才高興了一點。
“開了窗戶,這屋里的味兒好多了。”
“凌子啊,你把籠子下邊的沙子扒拉出來,我給換點新沙子去,這豹子尿味道騷氣得很。”
“我去換吧,爹你別管了其實這豹子在家也養不了幾天,傷好了就給它送走了。”
陳凌說著,把籠子下面鋪的一袋沙子扒拉了出來。
由于鐵籠子下面是空的,陳凌怕豹子拉尿到地板上,就在下面鋪了兩層尿素袋和塑料布,又墊了層沙子。
像是對待貓一樣,讓它在上面拉尿。
這樣在屋里也好處理。
處理好了豹子的屎尿問題,陳凌再次關好房間的門窗,去給樓下玻璃缸里的小鵪鶉清理糞便。
然后看著雨也基本停了,只是漫天水霧籠罩。
風一吹,就細小的水霧飄散下來,這樣的天氣還是適合在家里待著。
陳凌四處看了看,覺得外邊的牲口圈還是不能不管,牲口多了,那屎尿一天不除,味道就夠嗆。
反正沒啥事,陳凌就去牲口圈里出糞。
除了羊糞、牛糞、馬糞、鵪鶉糞,雞鴨鵝這天氣出不去,也要清理。
忙活了小半晌,這些糞全都清理干凈了,被陳凌堆在了菜園子旁邊。
“嘿,你倆小東西,膽子大了哈,今天太難得了,都敢給人要吃的了。”
這時,陳凌眼含驚喜,在一處空蕩蕩的牲口圈旁邊駐足,只見小門處,有一大一小兩只小麂,大的那只小羊羔大小,前腿趴在墻上,仰著鼻子,沖陳凌一嗅一嗅的。
那小的還沒有家貓大,但比之前的小貓崽子模樣可好太多了,在大的身旁晃著腦袋,像是小羊一樣用腦袋蹭著身前阻擋的鐵門,似乎想頂開似的。
“來,給我摸摸。”
陳凌伸手,在大的腦袋上摸了摸,不僅沒躲,還對著陳凌的手一頓舔。
這種表現算是親昵,但也不是多么的親昵。
因為人的手上有鹽分,它們喜歡舔。
只能說這膽小的家伙,終于到了完全不怕人的地步了。
這讓陳凌很高興。
然后手也開始得寸進尺。
從小麂的腦袋頂慢慢往下摸,剛開始遭到這種撫摸,小麂身子哆嗦了一下,但很快被陳凌手中拿的一片葉子吸引住視線,張開嘴像是小羊羔一樣,嘴巴咬住就是一個撕扯,就嘎吱嘎吱的吃了起來。
擼了兩下大的,陳凌覺得還不滿足,就彎腰伸手把旁邊蹭腦袋小崽崽也抱起來。
這小東西可太輕了,主要是也不掙扎,只是耷拉著腿,用小鹿般純凈水汪汪的眼睛好奇的望著他。
陳凌抱在手中輕飄飄的。
擼了兩把之后,又覺得小崽崽雖然可愛軟萌,但還是太小了,還是它媽媽好擼一些。
身上有肉摸著舒服。
于是又給放了回去,繼續給大的喂了葉子,又弄了點玉米面摻了鹽巴菜葉子,像是喂鴨子一樣,讓小麂媽媽吃了個飽。
“能吃就好,天慢慢冷了,吃飽了暖和。”
陳凌又摸了兩下,心滿意足的回到家中,這時候也快到了飯點了。
下著小雨呢,這天氣不用多說,雜魚鍋子得安排上啊。
沒道理兩個小日本天天吃魚,自家舍不得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