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富貴這么快就回來了豹子又放走了”
陳凌走在南山之上,迎頭碰上陳大志和陳寶栓兩個,這倆正在竹林砍竹子。
“是啊,放走了。”
陳凌應著聲,走過去。
“你還真給放了啊,俺們都以為你得像養老虎一樣,把豹子養在家里。”
陳大志一邊說著,一邊揮刀砍竹子。
“我倒是想養啊,家里不讓,說每天要喂生肉,怕傷人,跟動物園長大的老虎到底不一樣。”
陳凌給村里說的是把豹子放到藤河鄉附近的荒山里了。
那邊有大河,村寨也少,就像金水河旁的金門村、桃花溝這樣的。
人煙少,后面大片的山林綿延向西而去,適合放生。
不然放到附近的山里,這豹子說不定還會跑回來。
它有這個前科。
大伙都不放心。
陳凌要是不想養,就還是放遠點吧。
今天早晨就是出去走了個過場,別說藤河鄉了,長樂鄉都沒出,就把豹子丟洞天里了。
沿著金水河,放了放馬,放了放鷹,買了點油條油饃就回來了。
“你們砍竹子干啥,這是不摘那些野果子了”
“弄幾個鳥籠、筆筒之類的小玩意兒,你那個朋友老周特喜歡,說能拿出去送禮。”
陳寶栓笑著說“帶著那些老板們也讓俺跟大志哥弄點平安符,上面雕點鱉王爺,仙鶴,還有魚蝦什么的。”
“行啊,這可比摘果子賺得多。”
陳凌眼睛一亮,拍拍他肩膀,“看來寶栓你這手藝又見漲了,老周那么挑的人都能看上你搞得小玩意兒。”
“嘿嘿,跟大志哥學的,再說那些人也是沖你來的,人家肯花錢買俺們東西,好多也都是看你的面子。”
陳寶栓說道。
“富貴你瞧,這娃現在多會說話。”
陳大志咔咔砍倒一根竹子,挑了挑濃眉道。
陳凌哈哈一樂,“是,我也看出來了,寶栓會哄人高興了。”
倒把陳寶栓說得面紅耳赤,不好意思起來。
其實這些還真是他心里話。
要不是陳凌和陳大志照顧他,他以前干那些事,村里可沒那么快接納他。
當然他也知道現在兩人就是跟他開玩笑。
三人說笑兩句,兩人又逗了逗黑娃小金,就扛著竹子下山去了。
陳凌繼續帶著狗在山上游蕩。
他這次為了讓家里放心,也沒去北山,直接來了南山。
南山有鹿。
獵物不少。
雖說前幾天有狼群下山,但畢竟不是北邊,挨著大秦嶺,相對來說大型的野獸并不多。
加上有兩條大狗跟著,家里就不那么擔心了。
陳凌對此無所謂。
今年山里獵物多,而且逛逛南山也很不錯。
反正他早晚要繞到北面大秦嶺去。
“這邊除了放牛放馬的時候,也沒怎么往深處走過。”
陳凌心里嘀咕著,忽然想到來的時候,看到水庫堤壩飛舞的大群土燕子。
“哦對,洞天里的各類鳥雀也繁殖了好幾茬了,這得往外放生一批。”
一段時間沒有關注洞天里的鳥類,把豹子丟進洞天的時候,才發現湖邊那鳥多的,簡直了。
洞天里的生存威脅很少。
它們繁殖起來就很夸張。
一年四季幾乎可以不斷絕,一窩接一窩的整。
家里還沒睿睿的時候,有一陣子,陳凌特別喜歡拿著彈弓出去打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