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娃小金一沖而上,黃鼠狼們在黑娃背上,追上鹿群的時候,也一個個蹦跶到梅花鹿的背上,然后大顯身手。
二禿子也不甘落后,野豬群被槍聲驚擾之后,它就向水塘飛撲過去,鋒銳的利爪,在野豬身上留下一道道傷痕,將它們從水塘轟了出來。
野豬群一上岸,陳凌就找準空子再次放槍。
鹿吃多了,野豬這陣子少見,也很久沒吃過了,黑娃兩個就轉頭撲上去,各自攔下一頭,貼上去就咬。
一時間,林中鹿驚鳴豬慘叫,夾雜著黑娃嘗到鮮血興奮的吼聲,亂成了一團。
“要不是為了多觀察一會兒,剛才能多打幾只野羊的。”
陳凌從樹上跳下來后,嘴里還嘀咕著。
說實話,他從小到大,還從沒見到過那么多野羊。
而且那野羊至少有三個不同的種類呢。
連陳凌都分不大清楚。
“不過有了這樣的地方,后面機會多得是,還是先弄清楚什么情況吧。”
陳凌把倒在水塘邊和林中的獵物全部收到洞天內。
黑娃小金很久不曾來山里跟獵了。
今天看到這么多獵物在跟前晃來晃去的,又忍耐這么多時間,現在僅僅是三頭野豬,五頭野鹿的收獲,它們顯然都還沒有盡興。
連黃鼠狼一家子這五只小家伙也跟著興沖沖的上躥下跳,還想去追獵物。
陳凌還想著在附近看看這水塘的情況,就把它們都放了出去。
讓它們各自撒歡去找獵物吧。
自己獨自一人圍繞著這個大水塘子晃蕩。
然后他就發現這大水塘的布局和村里的大堰塘還是有區別的。
在南側的山壁上竟然是有著幾處泉眼。
“好多的泉眼啊。”
陳凌細細的用手捧了幾捧,挨個試了試。
跟自家莊子西側山壁的泉眼還是不一樣的。
如果那個是冰泉的話。
這幾處泉眼就是相對來說較為正經的山泉水了。
“一、二、三、四一座山上,五個泉眼,三個出水”
陳凌數了數,五個泉眼里有三個在出水,兩個不出水。
他大著膽子嘗了嘗,結果眉頭一皺
“這水這么清澈,怎么有一股子樹根味兒”
說著連忙呸掉。
味道太奇怪了。
心里有點后悔。
主要是生怕剛才那么多野物過來喝水,在泉眼附近留下屎尿。
畢竟山驢子、野羊之流的東西能飛檐走壁,那可爬的老高了。
陳凌于是皺著眉繞著這個地方的周圍左瞧右看。
這地方哪怕已經比較高了,野物的足跡也很多。
“又有泉眼。”
“這下七個了吧”
陳凌繼續繞著這個地方走。
慢慢地,他想起來了,他來過這里,在對面山上打過松鼠,兩山之間是山谷,山谷里當初也是一處獸道。
還發現過大猞猁的腳印。
他在這邊下過夾子。
結果仔細中途又發現兩個泉眼,水流很小。
一共七個了。
繞山而行,越爬越高,連對面林子里那些偷偷瞧他的狼和豺狗子他也顧不得理會。
就這樣慢慢又回到原地,大水塘的附近。
這次他終于發現不對了。
于是趕緊沿著山勢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