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刀連炸*藥都沒用,只是快速并做一排,一齊揮刀往墻面上砍了過去。五把太平刀同時劈上墻面之間,墻上石板轟然崩碎,巴掌大的石塊崩裂滿地,他們幾個卻在驚呼之間一齊抽身暴退。
等我看清了墻里的情景,頓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石板背后竟然會是一條黑鱗巨蟒,龐大的蟒身只是疊起兩層就塞滿了墻面。如果真讓它破墻而出,豈不是等于蛟龍出海?
“準備……”我正舉手發令之間,卻看見一道人影的輪廓從前往后的,在蟒皮的下面浮動而來,一寸寸向蟒身的位置上推動過去。
巨蟒把人吞了?
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拔刀出鞘,無論被吞下去的那人是誰,我都得試試,能不能把人救活。
我雙手橫握蔑天,瞄向蟒身之間,蟒皮上的那道人影也變得越發清晰了起來,我也在飛快估算出刀力道。
我這一刀如果太輕,不但劃不穿蟒皮,反而會讓巨蟒在重傷之下,驟然發狂,那個時候別說救人,就算我們自己也要費上一番手腳才能自救。
可我那一刀又不能太重,出刀太重說不定連蟒腹中的那個人,都得跟著一塊兒被開膛破肚。
我在不斷估算著力道之間,蟒腹中的人影好像也在逐漸膨脹,只是短短片刻當中,就讓蟒皮更為透明了幾分,蓋在身上的蛇鱗也跟著一片片的倒豎而起。
蛇肚子里的人要出來?
這個念頭在我腦中飛快閃過的瞬間,一把尖刀驀然從蛇腹當中透體而出,順著蛇鱗之間的縫隙猛然劃過,已經幾近透明的蟒皮瞬間裂開了一道過米長的口子。
一個滿身披掛著尖刀的人影,也從蟒腹當中翻滾而出,摔在了地上。
我還沒看清對方全貌,那人就自己推開了蓋在臉上面罩:“我是李猬……救……快……”
那人早已在蟒蛇胃液的腐蝕之下面目全非,就連雙眼都蒙上了一層像是玻璃花似的蒼白,李猬應該是看不見我們究竟是誰,只是知道對面有人。
“人在哪兒?”我還沒把話問完,李猬的嘴里就噴出一口鮮血,人也跟著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我們斜后方也炸起一聲驚天動地的爆響,被巨力從里向外炸飛的碎石,猶如出膛的炮彈,橫空飛掠之間,老刀組紛紛抬刀向碎石撥打而去。
他們幾個還沒來得及擋盡眼前的石塊,一顆黑鱗蟒頭就從炸開的石塊當中瘋狂沖出,緊貼在地上直奔一個老刀沖進而來。
“躲開!”我從后面抓住對方肩膀將人甩向了身后,自己正對蛇頭迎擊而出。
巨蟒也在一瞬之間猛然張口,兩顆獠牙在我眼前簌然劃過之間,我手中蔑天也改劈為刺,直奔著巨蟒口中刺去。
我手中帶著刮骨似的聲響,從巨蟒上顎刺入半尺之間,蟒蛇的巨口隨之閉合,蟒蛇下顎上兩顆獠牙順勢向我小腹的位置上反撩了過來。
我干脆狠狠把刀往下一壓,才松開手掌抽身飛退,原本斜插在蟒蛇上顎的蔑天,瞬間變成了倒豎狀態,被巨蟒閉合的下顎生生推進了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