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向薛玉道:“其實,你并不是什么未卜先知,用兵如神的韜略高手,而是占據了所有先機,才讓我處處受制。”
我冷聲道:“探神手的沿海駐地,其實是你故意送給我的東西吧?”
薛玉冷笑道:“王歡,你是我見過臉皮最厚的人,明明輸了,還要找各種理由給自己開脫,你不但蠢,而且虛偽。”
我沒去理會薛玉的嘲諷繼續說道:“我不知道沿海禁區的局你們布了多久,但是我敢肯定,你們布局的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神魔墓園上,所以,沒有人注意你們無名宗的動靜,這才讓你們在沿海地帶從容布置了一個圈套,等著我往里鉆。”
“但是,你們又怕狐媽的情報系統發現無名宗的動向,所以,你們故意把消息透漏給了鈴兒,讓她及時趕到研究所,把我弄到了沿海。我們馬不停蹄的趕來沿海時,你們的計劃就已經展開了。”
薛玉不住冷笑道:“你接著往下編,我聽著。”
我繼續說道:“你們先是用沿海駐地的人命,讓我小勝了一場,也順理成章的把七言秘匣送到了我的手里。這個時候,你們的奸細就蹦了出來,只不過,我當時并不知道那個人就是李莎。”
我說話之間,看向了薛玉,后者除了冷笑之外一言不發。
反倒是鈴兒不敢相信的說道:“李莎怎么可能是奸細?她也是郁金香家族的后裔,她不會……”
我比了個手勢,意思讓鈴兒先等一下,我自己繼續說道:“李莎當時一力主張要透視七言秘匣,而我當時雖然在否定她的建議,但是也有幾分動心的意思。這個時候,你們送來了第二個人,就是駐地原先的負責人,他告訴我,七言秘匣不可透視之后,也就徹底打消了我對秘匣的懷疑。事實上,那只秘匣是你故意埋給我的一顆雷。”
我說話之間,從背包里倒出兩只秘匣,抬手一刀往匣子上砍了下去,兩只秘匣先后開裂之間,匣子底部也露出一張電子板。
我冷笑道:“這兩個東西的遙控器在你身上吧?實際上,我秘匣里彈出來的東西,都是你在控制,你想讓我看什么,就可以讓我看什么,所以,我一直都是在被你牽著鼻子走的原因就在這里。”
薛玉臉色微微一變,卻馬上恢復了鎮定:“我聽不懂你說什么?”
“聽不懂我說什么不要緊,我挑你能聽懂的說。”我沉聲道:“我動用了海量的人力、物力都找不到的張子碩,其實早就落進你的手里了吧?所以你早就知道龍脈禁區的秘密,甚至已經打開了若干個五蛇秘葬。你唯獨沒能開啟的秘葬就是郁金香。因為,開啟郁金香秘葬的關鍵人物在我身邊。”
我臉色陰沉的道:“因為你掌握著絕對的先機,所以你接二連三的給我布置了無數個陷阱。而且,你的那些陷阱都極為高明,真假參半,虛虛實實,如果不是我還有點腦袋,說不定到現在我都想不明白,你的陷阱究竟是怎么回事兒?這一點,我不得不佩服你。”
薛玉抬眼看向我道:“我很想知道,我的陷阱都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