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隨心,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慫啊!
“你又不是我哥,你管我做什么事。”艾隨心想掙脫安初見的手,卻說得一點底氣也沒有,醉酒的她樣子看上去更像在撒嬌。
“我是被你奪走了初吻的人,當然要管你啊。你要對我的初吻負責。”安初見認真地警告著。
“負責?負什么責?”艾隨心心里冒出一個念頭,不會他強吻了我,還要我娶他吧?
“對我的初吻負責。我不想拿走我初吻的人,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親了其他人,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的初吻被無視,被踐踏,被輕賤了。”
艾隨心在腦子里琢磨了下安初見的話,“所以,你的意思是,因為你強吻了我,把你的初吻硬塞給我,我就要好好珍視你的初吻,像珍寶一樣呵護著,短時間內不能再親其他人?”
安初見點點頭。
“什么鬼?!”艾隨心又要甩開安初見,“是你強吻的我,我憑什么要對你的初吻負責!”
“你忘了,當初在水下是你先吻上我,我才回吻了你……”安初見拋出了一個重磅*。
“我那是快要被你謀殺了!我是在找你要氧氣,誰說那是吻了!”艾隨心憋紅了臉。
“用嘴唇相互觸碰就是吻,不管你的目的和初衷是什么。”安初見強調著。
“好!你說的好!”艾隨心被氣得不知道要如何應對,她現在發現安初見那家伙一點也不傻,腦子轉的快得很。
在一旁瞪了許久的君璞玉終于按捺不住地走上來問,“說完了嗎?”
“還沒有!”
“說完了!”
安初見和艾隨心同時回答著,答案卻截然不同。
“你們說了什么?”君璞玉換了個問題。
“關于我的……”
不等安初見把話說完,艾隨心就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繼續說道:“君學長,我們還有點急事要處理,今天就先聊到這里,改天我再請你喝酒!”
“等一下!”君璞玉拉住了艾隨心,這一刻他有種感覺,如果自己就這樣放艾隨心離開,或許就再也抓不住她了。
這樣的感覺好熟悉,他似乎曾經體驗過,卻想不起來。
“君學長?”艾隨心有些詫異地看著君璞玉,他這一聲焦灼不安的呼喊讓艾隨心的心緊在一起,似乎他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
這一聲君學長讓君璞玉的情緒穩定了下來,他讓自己冷靜了下,才說:“你忘了我們剛才拉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