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幾分想法，不過很可惜，也就只有這種程度了！”
周瑜看死人一般的看著施瑯。
施瑯抽空了艦隊將近五成的云氣儲備，有接著準備第二發天災大秘術，幾乎可以說將整個艦隊都抽空了。就算還有自循環體系補充，一時半會也是能源不足。
也就是說，只要撐過第二發秘術，周瑜就能隨意拿捏施瑯整只艦隊。
而周瑜對于此很有信心。
他此刻撐起的集團防御式防御屏障，已經屬于轉化過的了。
這玩意是塞西賽利安的研究產物。
雖說確實是以天地精氣-云氣為循環運作方式，但并不是單純以天地精氣-云氣構造的集團防御式。
而是先以天地精氣-云氣為基礎能量滲入虛空，以虛空構建了外圍壁壘，而內部為集團防御式。
也就是外側是空間屏障，內側是集團式防御，這種雙重保障足夠應付任何類型的攻擊。
而海嘯大秘術的破壞力確實很強，畢竟是施瑯基于自循環研究出來的東西，比石丸高級不知道多少倍。
以萬噸為單位的海水，拋開云氣不談，自身就具備超級恐怖的破壞力。
甚至是潰散之后的重量都具備極大的破壞效果。
這也是施瑯自鳴得意的原因，一重能量，三重效果，利用率超過百分之兩百，如何能不讓他自得。
然而海嘯這種純粹的物理傷害，面對一層以云氣-天地精氣為能量，調動依附的空間所帶來的防御。
完全失去了所有意義。
這層空間壁壘所懼怕的只有意志攻擊，意志能貫穿一切無形之物。
當初塞西賽利安死在白起手上的最大的原因就如此，白起意志方面的掌控強他幾條街。
這是軍神和非軍神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塞西賽利安可以被稱為海上軍神，但他終究還不是軍神。
當初塞西賽利安并不是沒有想過辦法，來解決空間壁壘被意志攻擊克制的辦法。
也就是眼下這種嵌套的形式，外層是空間壁壘，內層是常規集團式防御。
而且相比于無意志，只是靠秘術完成閉合式自循環的云氣-天地精氣的集團防御。
這種嵌套結構所帶來的雙重，除了其強悍的防御力以外，還摒棄了原本的一個致命缺憾。
那就是對于意志攻擊的懼怕。
能打穿空間壁障的純意志攻擊，其附帶的天賦效果肯定無法摧毀集團防御式。
而以貫穿，燃燒，毀滅集團防御式為框架的打擊，打不穿空間壁壘……
然后遇到了白起，白起搞了一波，意志混雜云氣的攻擊，前者打穿空間壁壘，后者打穿集團防御式，然后塞西賽利安就升天了。
當然，現在周瑜用的空間壁壘是二次改良的，比塞西賽利安自己鼓搗的強的多。
撿了貴霜海軍完整尸體，甚至穆易還撈了塞西賽利安的殘魂給周瑜解析，周瑜對于空間的理解甚至超越了塞西賽利安。
畢竟塞西賽利安可沒趕上這么好的時候，沒有這么健全的后勤保障，也沒有空間門這一部分涉及到空間的秘術研究。
更沒有好幾個軍神從不同的角度進行剖析。
而現在，周瑜站在一堆巨人的肩膀上，在海戰這個領域再度邁出了一步，穩穩地卡在軍神門檻面前找不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