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戰斗力差距實在是有些大,直到此刻織田信長才發現,最前方的盾牌兵,似乎和后面的長槍兵不是一個類型的軍團。蒙康布擺在最前面的,是來自于北宋的禁衛禁軍,沒有什么里胡哨的能力。
只有最為正常的重甲防御以及沖擊反震。
這兩天賦本身沒有什么特殊點,但是配合他們手中那反復壓縮,并且使用了高強度材料構筑的盾牌,以及他們身上那厚到極致的盔甲。
使得他們的防御能力,遠超曾經的北宋禁衛,成為了新一代的鋼鐵長城。
尤其是天地精氣充沛的情況下,盾牌上銘刻的沖擊解除、剛性防御等等劣化版的蝕刻開始發力,使得這些禁衛的物理防御能力完全抵達了天地間的極限。
如果倉鐮武士軍團有一把溫養到極致的好刀,拼盡全力還能勉強砍碎盾牌,可天地精氣構筑的武器再好,終究還是缺乏了現實物理性。
即便是有意志扭曲的情況下,也無法扭曲這么夸張的現實。
在反震的作用下,直接折斷了武器。
即便武器還能重構,可他們已經失去了唯一的先機。
“哈!”
不信邪的倉鐮武士怒吼著臂膀爆發出遠超極限的力量,一刀劈在禁軍的鎧甲上,這一次倒是斬進去了,可只是沒入肩膀一刀的深度。
隨后再度被反震的力量震斷。
而那點傷勢,對于皮糙肉厚的禁衛來說完全不是個事。
沒用,完全沒用,這就是織田信長最為清楚的感覺。
明明已經找到了最為正確的方式,成功取得了先機,然而還沒有實現逆風翻盤的征程,就直接被摳死在了地面之上。
明明是超越極限的斬擊,明明對手都沒有反應過來,然而居然因為天地精氣構筑的刀質量問題,而沒能造成任何的傷亡。
織田信長在此刻真的有一種天要亡我的無力感。
因為裝備差距,遠程火力被直接按死,沒有絲毫的反抗壓制的力量。
如果有遠程火力,成塊的長槍兵推進就是在送人頭,最差也能壓制推進。
因為裝備差距,唯一的翻盤點痛失,最后的強力軍團面臨覆滅危機。
可織田信長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
最為純粹的數值對抗,沒有絲毫操作的空間,有的只有狹路相逢勇者勝的結局。
織田信長絕望了,他看了看失去聯系的上杉謙信,以及被孫策打成了孫子的武田信玄,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進行指揮了。
被倉鐮武士近身的禁衛和長槍兵們終于反應了過來。
沒有任何里胡哨的東西,盾牌前頂,長槍突刺。
密集到避無可避的槍林,在一瞬間就貫穿面前的敵人。
這就是大軍團戰場上的三天賦軍團,即便他們已經站立在了世界的頂峰,但是依舊只是戰場上微不足道的一抹組成部分。
三天賦固然讓他們有一點優勢。
可如今已經被多重加持送到了與天同高的禁衛和槍兵,亦不會遜色于他們太多。
一槍貫穿,生機全無。
之前如狂浪一般覆蓋過來的倉鐮武士和浪人大軍,在這一刻就像是撞上山崖的浪一樣,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