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不是雜魚,起步都是雙天賦精銳騎兵,騎射對于他們來說,完全就是基本功,而且高速移動射靶對于他們來說都不是什么難事。
箭雨迸射而出,不少清軍騎兵當即翻身落馬,而不管是龐德還是張繡率領的騎兵輕松的撥開大多數的箭矢。
對沖的清軍騎兵頓時意識到不對勁,但是距離這么近,已經沒有給他們反悔的機會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沖。
龐德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一波箭雨之后,驟然一夾馬腹,開始提速沖鋒。
雙方近到可以看清楚對方眼睛里的驚恐的色彩。
幾乎是下一瞬間,龐德身上爆發出猩紅色的輝光,覆蓋在自己身后的本部身上。
自從上一次升至三天賦之后,這還是第一次和人動手,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檢驗自身的進步成果了。
龐德輪舞著大刀,近乎一馬當先,在撞上的瞬間,驟然爆發巨力,將內氣與氣勢混在在一起看出去。
一道光刃直接將對面的陣型撕裂開來,龐德呼嘯著沖入陣型之中,大刀橫掃,正面的清軍直接被攔腰斬成了兩段。
沒有絲毫的猶豫,爆發出更強的速度與氣勢朝著正面砍殺而去,軍團的團旗就在前方,直接斬將奪旗。
龐德本部身上渲染著猩紅色的光芒,正面碾壓了清軍的騎兵,一時間刀光飛舞,血濺四方。
狂猛的攻勢,配合著龐德的暴力突進,幾乎將對面整個軍團撕裂。
清軍精騎如狂潮一般洶涌而過,但龐德卻猶如巨艦一般破開一道道浪潮,根本未曾出現絲毫的停留,一路高歌猛進,直撲帥旗而去。
伴隨龐德一聲暴喝,護旗官連帶著帥旗一起被龐德砍倒。
雙方巨大的差距,讓清軍這只騎兵連阻撓龐德本部減速的本事都沒有。
等到龐德本部殺穿過去的時候,地上已經躺滿了密密麻麻的尸體,就像是爸爸打兒子一樣輕松。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而就在龐德收拾殘兵的時候,另一側的張繡平靜地調整著隊形。
和龐德這邊一樣,完全的碾壓,抵達了雙天賦極致的張繡,一直在打磨自己的本部,等待著終極一躍的機會。
但是已經具備部分圣隕騎特性的張繡本部,在殺伐攻擊方面威力直逼天板。
如今張繡的軍團已經開始朝著意志軍團開始轉變,他們攻擊時延伸出來紫色輝光,就是張繡斬落的軍團天賦本質體現。
這道紫色的輝光能夠無視任何實質性防御,不管是刀槍劍戟,還是大盾鎧甲,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能抵抗這道紫輝的只有意志。
這也恰恰是其殺傷力最為兇惡的地方,并非是純粹的意志攻擊,而是將意志具象化的物質攻擊。
但是其卻偏偏能無視所有的物質。
只有混雜著意志的生命體、大量的云氣、誕生靈的武器裝備才能接觸。
任何不附帶意志的東西,對于這一抹紫輝來說都可以認為不存在,沒有意志的物資對于這道紫輝來說就像是一道光輝可以輕易穿透的玻璃一樣。
面對這種已經完成了性質轉變的軍團,就算是依靠意志去豁免也是極難的一件事情,因為他的破壞方式是物理性質的。
他會無視你體表的護甲,然后直接砍穿你的身體,表面上看完好無損,但是護甲下的身軀卻已經被砍斷了。
就算有意志抵抗,也只能讓傷害變淺,無法根本意義上免疫這種攻擊。
也只有奇跡化光芒,否定一切非奇跡的東西才能將其完全豁免。
至于靠云氣直接抵消攻擊,除非是特意加強到非常厚實,否則的話只能是想多了。
尤其是繼承了圣隕騎的部分特性之后,天下間能夠無視張繡本部攻擊的屈指可數。
以至于換了彎刀當武器的張繡本部,就像是割草一樣,將清軍騎兵給收割了個干凈。
宛如白馬掠過一般,留下完好的裝備以及四分五裂的尸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