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魂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需要什么。
危險感知,力量傳承,技戰術,極致的防御不不不,雄亂軍完全不需要這些。
他們只需要最為純粹的攻擊,踏碎一切的攻擊。
明晰了這一切之后,原本就以張繡為核心的紫色焰火,恍然之間暴漲起來,這一刻張繡清楚的感覺到了軍團每一絲的變化。
下一刻,兩支頂級的騎兵對沖到了一起。
蒙古八旗的全能瞬間發力,精氣神在不可思議的技術下整合在一起,直刺向雄亂軍士卒,同時雄亂軍不閃不避的同樣刺向蒙古八旗士卒,
雙方交錯而過的瞬間,靠著超乎想象的技巧先一瞬刺向了雄亂軍士卒的槍尖。
他們本來的打算是,以此方法打亂雄亂軍士卒的攻擊,而后再以更為全能的素質,變化招式攻擊雄亂軍士卒。
可當雙方的槍尖撞在一起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自己的如意算盤打錯了,雄亂軍士卒不偏不倚的一槍直刺。
恐怖的巨力以摧枯拉朽的方式,在蒙古八旗士卒根本來不及反應之下,直接破開他們的攻擊,一瞬間武器折斷、脫手者大有人在。
“雄亂不敗!”
雄亂軍的騎手冷漠的攻擊,紫色光輝帶著幾乎不可抵抗的穿刺能力捅向蒙古八旗的士卒。
蒙古八旗士卒引以為傲的全能精通,在此刻沒有半點效果,極致的殺傷力直接破壞了他們的一切抵抗。
不需要壓制,不需要格擋,只需比對方更強就可以了,前方有防御,斬斷即可,前方有敵人,斬殺即可。
獻上我等的一切,用我等的生命,用我的一切來完成這不可能的奇跡!
雙方交錯而過,蒙古八旗丟下了七百多的尸體,而張繡的雄亂軍卻只留下了不到二百的尸體。
明明張繡的軍團在開戰之前只是雙天賦極致,處于絕對的不利地位。
然而在此刻,雙方已經拉開了讓人絕望的差距。
只不過,是變成了蒙古八旗一方落后。
狂猛的氣勢從張繡和雄亂軍的身上綻放了出來,這一刻璀璨的紫色光輝不再是從張繡身上綻放,而是從所有雄亂軍身上綻放。
紫色的光輝不斷的盤旋上升,近乎形成了一道通天徹地的光柱。
張繡沒有絲毫耽擱,調轉馬頭,自然的拉出鋒矢陣,繼續朝著三天賦蒙古八旗沖了過去。
一鼓作氣,踩著三天賦蒙古八旗的尸體上奇跡。
下一瞬間血綻放,正面交錯的瞬間,無數血綻放,數百蒙古八旗士卒墜馬,被沖鋒而過的戰馬踩成肉泥,而雄亂軍除了寥寥無幾的人墜馬,幾乎無人受傷。
紫色的光輝在他們的身上形成了一身真實不虛的甲胄,這一刻蒙古八旗士卒徹底失去了勝利的可能性,他們的全能對于雄亂軍那近乎無法打破的攻防都失去了意義。
雖然不是完全無法打破防御,但是雄亂那極致的攻擊,讓他們沒有第二次出手的機會。
雙方死命地廝殺在一起,作為騎兵的理想模型,最為全能的騎兵在意識到正面無法擊敗雄亂軍的時候,迅速調整了策略開始纏斗,避開雄亂的鋒芒,利用他們全能素質和高超技術打游擊。
然而這也只能延緩他們敗亡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