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于禁刻意布置的,那么布置這個軍陣的人應該還不到大軍團指揮。
“問題不大,我已經準備好了大秘術,之前夜襲來的突然,我們沒有準備好,這一次他們可不會那么容易退走了!”
岳鐘琪面色平淡地說道,于禁他們的突襲在他的預料之中,但是突襲的時間卻比他想的更早一些。
這就導致他有準備,但是準備并不萬全,這一次追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準備好了最合適的大秘術,他相信一定能把對面斬于馬下。
而且之前不方便投入戰斗的騎兵大隊,這一次也可以完全投入。
岳鐘琪覺得之前沒做好準備,他們都能打出不錯的戰績,這一次準備萬全,豈不是能直接將對面打翻在地。
被郭嘉誘導出來的信心在岳鐘琪身上澎湃的生長著,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他的想法和最開始已經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將軍,已經準備好了!”
岳鐘琪點了點頭,之前那些騎馬的重裝步兵也已經完成了調整,于是平靜地下達命令。
“開始吧!”
伴隨著岳鐘琪的命令,一層光輝在大軍內部綻放開來,半金半紫色的光輝加持在所有的士卒身上。
一層流光一樣的色彩覆蓋了士卒的表面,然后并入了鎧甲的表層。
伴隨著光輝退散,隱約間能看到一層薄薄的輝光出現在所有士卒的身上。
于禁的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這一手讓他想到了白起的意志堆疊,也讓他想到了韓信的軍魂擴散。
毫無疑問,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東西。
“殺!”
岳鐘琪令旗揮動,騎兵隊伍已經如同猛虎出閘一樣沖了過去。
于禁和郭嘉都不由得愣神一瞬。
騎兵沖擊成建制的步兵軍陣,這完全就是在送人頭。
哪怕全是重騎兵也絕對不會選擇這種作戰方式,他們又不是泥捏的,想要直接把他們沖散,未免也太小瞧他們了。
“小心,剛才那個光輝恐怕能夠讓他們具備西涼鐵騎一樣的防御性能!”
只是片刻,郭嘉就從對面不合理的選擇之中推導出了結局。
在星漢,只有一種騎兵,可以無視對面的狀況,發起簡單粗暴的沖鋒攻勢。
而那就是西涼鐵騎。
這也是岳鐘琪總結了之前的戰斗,而特地選擇的戰斗方式。
通常情況下,步兵負責沖擊對面的陣型,然后騎兵完成收割,但是此刻岳鐘琪偏偏反其道而行之,騎兵用來破陣,步兵用來收割。
于禁直接下令遠程部隊開火。
然而箭矢落在對面騎兵大隊的身上,卻幾乎直接滑開,只有少數能夠穿透對方的輝光,扎在對方身上。
一輪箭雨,對面不管是輕重騎兵,居然無一人落馬,這種發現讓于禁面色凝重。
岳鐘琪這一手應對不能說不精妙,很顯然,對方在之前那一戰之后,及時的調整了戰術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