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秒,剎帝利武士軍團的動作更是讓他們眼前一黑。
最前方被撞飛的剎帝利武士還未落地,身后那些手持著單手劍的剎帝利武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力,直接從還沒來得及回收動作的刀盾兵頭頂踩了過去。
爆發出迅猛的斬擊朝著刀盾兵身后的長槍兵們斬了過去。
而刀盾兵們剛剛回收動作,第三波次的剎帝利武士軍團就已經沖到了他們面前,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剎帝利武士的單手劍帶著火從刀盾的盾牌上斬過,超快的劍速橫斬而過,直接在大盾上留下了一道不淺的劃痕。
格擋成功的清軍士卒皆是面色一黑,沉重的力道從盾牌上傳遞過來,讓他們差點招架不住。
而那些格擋失敗的士卒,直接就喪命在了狂暴的斬擊之下,和神魔士卒完全不是一個畫風的超級精銳。
沒有絲毫的凌亂,進退有度不說,個體實力強大的令人發指。
后方的年羹堯心情沉重。
這個軍團強的可怕,不光是精銳天賦詭異,他們的基礎素質也是碾壓一般的強大,還有戰斗技巧,戰斗意志,戰斗素養各個方面都很強。
麾下士卒相互之間配合,很少見到單槍匹馬突出戰線的情況,通常都是以隊伍為主體同時前進或后退,士氣高昂的同時還進退有度,作戰的時候也都屬于穩扎穩打。
更要命的是這個軍團對于壓制方陣的強大克制性。
第一道防線上的刀盾兵還在奮戰,然而他們身后的長槍兵和強弩兵已經突擊過去的剎帝利武士軍團殺戮一空。
在必要的情況下,哪怕是槍矛已經即將刺中他們,只要能以傷換命,這些人也會鎮定自若的繼續著自身的攻擊。
就像是一把無堅不摧的神劍,直接在他固若金湯的壓制戰線上撕開了一道道口子。
后方的神魔士卒不惜一切代價的涌入,用命換命的激進手段,更是將一道道口子徹底撕裂。
年羹堯感覺自己像是落入了某種圈套之中無法脫身,明明自己的王牌即將將對面封堵,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年羹堯莫名的心慌,仿佛有天羅地網一般朝著他落了下來。
可他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問題在什么地方。
遠在千里之外的張良微笑著,像是隔著千里預料到了年羹堯的憋屈一樣。
“孔雀軍團、復活、死亡反擊、剎帝利武士軍團……”
“倒霉的家伙,不知道你能撐到哪一步呢!這可都是我給軍神準備的!”
張良小聲地嘀咕著,年羹堯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他提前規劃好的,不管對手是誰,都只能迎接這一套預制組合。
出牌的瞬息,姜維和拉胡爾兩個大軍團指揮足夠判斷合適的時機,任何一個切入點展開,都會將他準備的一整套計劃展開。
這也是他當年和韓信所學的一手,也就是通俗意義上的最優解策略,用所謂的最優解去誘導對面按照自己設想的方式進行指揮。
看起來是對面在指揮大軍,實際上已經完全被他們操控了。
不過和韓信那種什么大軍在手上都能操控對面的方法不同,張良這一套需要特定的組建。
本來張良自己都沒報啥希望,只是當做自己無聊的時候所做的一個設想,結果沒想到瀏覽了一遍軍政庭的資料之后。
他發現自己還真就能組一個對大軍團指揮的常規對策。
按照張良和幾個軍神的測評來看,除非是軍神下場或者是輔助補正,否則對面的大軍團指揮單獨出現只會被這一套給打到死。
最后搞不好道心破碎,直接拔劍自刎也說定。
畢竟對于一個大軍團指揮來說,被人牽著鼻子走完全程,直到死才醒悟過來,也是一件對心靈沉重打擊的事情。
張良不擅長揣摩人心,但是他很擅長打擊別人的心理,當年一手四面楚歌、十面埋伏的布局都有他的參與。
只不過張良自己唯一的問題是實操渣。
這也是張良無比苦惱的現實問題,他明明智計百出,知道所有應該做的事情,但是實操指揮的時候,渣的可怕,完全沒有帶兵的能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