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一系列缺點映襯下,他們的殺傷力變得極其恐怖。
那帶著火光的扭曲光點在天邊出現,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波才的視角之中。
“居然是這種攻擊,還真是要命!”波才皺起了眉頭。
脆弱的仆從軍,最害怕的自然就是這種大威力攻擊,能夠一口氣將好不容易拔升起來的士氣摧毀。
兩千發堪比重型弩矢的箭矢以低角度射入仆從軍的防線之中,哪怕是波才第一時間下令躲閃,這些仆從軍進行了下意識的閃避。
可這種可怕的箭矢速度極快,根本不是他們能夠隨意閃開的,可怕的威力釘穿了正面所有阻攔的士卒。
可怕的威力在釘穿了前一個之后,還能余勢不竭的釘向身后的戰友,直至將大半身軀沒入大地之中。
這種可怕的殺戮武器,在這種戰場上根本沒有辦法進行阻止,尤其是在面對雜兵的時候,他們的殺傷力足夠讓精銳都為止膽寒。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第二波箭矢從天而降,在前一波的基礎上,繼續蔓延。
兩波箭雨,在帶來數千傷亡的同時,更是在第一時間擊潰了仆從軍正面的防線。
這種可怕的殺戮效率,直接將防線上的仆從軍打蒙了,他們還沒有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鮮血已經濺滿了他們的甲胄。
前方的士卒就像是糖葫蘆一樣被人釘在一起,前面密密麻麻的戰友就像是割麥子一樣直接倒下了一片。
這種驟然將戰線達成空白的可怕手段,讓所有僥幸活著的仆從軍士卒呆愣在原地,心理的承受極限直接崩盤。
一時間這邊的清軍仆從軍士氣爆棚,在八旗鐵騎的沖鋒下盡皆爆發出極限的實力,怒吼著沖向支離破碎的防線。
“黃巾力士頂上去爭取時間!”
波才臉色沒有什么變化,就如同愛新覺羅·胤禵一樣,他也同樣不覺得仆從軍算人。
甚至很慶幸這些攻擊沒有落在黃巾的身上。
至于八旗鐵騎他并不擔心,黃巾力士雖然不是無敵的,但是他們足夠堅持到他重新調整戰線。
那些被嚇蒙了的士卒只能調去其他地方,戰場很大,目睹到剛才這一幕的仆從軍士卒并不多,只要換一批人,士氣就又能恢復剛才的狀態。
只是現在讓波才頭疼的是,怎么才能處理掉對面那個軍團,披著重甲的弓箭手軍團,只是看著他也能明白那玩意不好收拾。
他手里可沒有射聲營、長水營那種好用的東西。
進攻的壓力瞬間就落在了他的手上啊。
面對著沖鋒的八旗鐵騎,黃金力士毫無懼色的迎了上去。
“刀盾手隨我頂上去!”
裴元紹扛著大盾沖在第一線,身后跟著的同樣是手持大盾的士卒,他們是黃巾力士,但卻有所不同。
他們不是抱著必死的意志前來阻撓騎兵沖鋒,而是帶著必勝的信念起來反擊的。
“咚!”
手握大盾的黃巾力士抗住了八旗鐵騎的沖鋒,裴元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意,他之所以沖在最前方,就是因為他的軍團天賦是這種沖鋒騎兵最大的克星。
無上限的卸力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