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魯思臉色凝重地將長槍刺入士卒的咽喉之中,對面的士卒已經強到可以和他過招的地步了,這顯然已經跨越了最后的門坎。
然而下一刻,圖魯思下意識的偏頭,一截刀光在他臉頰上擦過,直接割出一道明顯的口子。
圖魯思不敢置信的地看著對面的士卒,他剛才那一槍應該已經完全乾掉對方了,怎么像是沒事人一樣。
甚至於此刻的氣勢驟然間上漲了一大截,作為同類型軍團天賦,他很明白,這應該是士卒即將走向死亡前的最后時刻。
可現在,夏侯惇麾下的士卒,似乎能夠維持這種狀態。
“還真是切合我們的軍魂能力!”
夏侯惇的笑容越發猙獰,他已經看到了圖魯思的死期。
“是不是在想我們的新能力是什么”
夏侯惇直接放棄所有防御強攻圖魯思面門。
“噗!”
和夏侯惇硬碰硬數下,圖魯思終於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夏侯惇的力量每時每刻都在增長,他的抵擋顯得越發無力。
撥轉馬頭,夏侯惇冷漠的看著對面,身后的士卒也都同樣如此,他們此刻如同夏侯惇一般狂暴。
這一刻他們很清楚,他們所具備的軍魂能力是什么。
失敗,絕對不存在的。
他們的意志已經完全扭曲了現實,他們的軍魂能力是虛幻意志。
也就是他們的意志創造了一個虛幻的身體附著在他們身上,當他們受傷的時候,可以將傷勢轉移給虛幻的身體。
通俗點來說,就是擁有了兩條命,再加上軍魂軍團可以抗拒死亡,虛幻身體能夠承載的傷害上限相當夸張。
而且,當虛幻的意志受傷,同樣能和夏侯惇的軍團天賦聯動。
原本瀕死時候才能展現的超絕實力,現在能夠成為常駐實力。
超過承載上限的傷害會作用在自身,這一部分的傷害照樣會帶來實力的增幅。
也就是說,夏侯惇軍團的士卒,在真正死亡到來之前,都能一直保持著離譜的戰斗力。
圖魯思看著自己胸口上傷痕,眼神中閃過一抹后怕,如果不是剛才謹慎了一點,夏侯惇剛才就用命換命直接把他干掉了。
若非多年的戰斗經驗讓他感受到了不對勁,剛才他真的會死。
而現在,圖魯思已經差不多猜出夏侯惇的能力了,畢竟是兩個相似的軍團,進階之后會有什么能力還是大概能夠猜個八九不離十。
再加上對面的表現,圖魯思基本上已經確定了。
知道自己大概是已經死定了的圖魯思沒有絕望,相反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感情。
從當兵的那一刻開始,他其實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他有為了清庭戰死在沙場的準備,所以他才會在這種局勢下接受任務主動出來作戰。
但現在他似乎真的已經走向末路了。
看了一眼援軍的方向,和夏侯淵廝殺的難解難分,根本不顧上他這邊。
也就是說,他現在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但……
看著身后的士卒,一波對沖,已經下降到了兩千不到,而對方剩下的士卒怕是還有三千,如果說之前雙方可謂是不分伯仲,從剛剛開始,對方軍團已經驟然甩開了他們一個身位。
夏侯惇同樣撥馬迴轉,自身麾下的本部到底變強了多少,夏侯惇自身很清楚,一直渴望的力量,他們已經登臨。
甚至於整個曹魏勢力,都因為他這一次的登臨而改變了命運,有了軍魂軍團就以為著有了傳承的資格。
再加上現在曹魏的地盤,他們能夠實現騰飛。
而他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東西,變強成為三天賦,不意味著存在壓倒性的優勢。
禁衛軍本身就有和三天賦一戰的資格。
剛才的勝利,是依靠著新的軍魂能力創造出的優勢,而大多數士卒的虛幻身體已經超越了極限,接下來打起來也難免出現傷亡。
更要專心於面前的戰爭,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