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有些煩躁,他討厭這種不能掌握和預估的變數,這些不確定因素都是問題。
“急什么,小信子,我們又不是沒有奇跡軍團,讓奇跡去對付奇跡不就好了!”
孫武老神在在,甚至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變出一壺茶,開始慢慢品了起來。
反正韓信現在是指揮,他給韓信打打下手就行了,根本不著急。
“你倒是心大,穩得住,這戰局可還沒那么明朗呢!”韓信嘴角抽了一下。
他現在覺得孫武這個老混蛋是故意支持張良的了,就是為了讓他頂包,然后再這個時候摸魚。
甚至于他覺得這背后似乎還有別的事,張良和孫武都是故意演這么一出戲。
至于為什么要演戲,韓信還沒想明白。
也正是因為沒想明白,所以他才會因為戰場局面而煩躁。
畢竟不受控制,往往意味著超過自己的能力上限,這對于他們這種掌握一切的軍神來說,就是最大的問題。
“我老人家好不容易撐到現在,還不能享受享受了?”孫武完全不在意韓信的目光。
“反正大局已定,不是嗎?”孫武慢悠悠地品起了茶。
韓信聞言到時驅散了心中的煩躁,正如孫武所言,大局已定,清軍不管怎么掙扎,最后都會被打死,然后釘死在棺材板里。
現在所發生的的一切,都不過是徒勞無功的掙扎罷了。
除非清軍能現在立馬抬出十個滿編的奇跡,那韓信認栽,沒什么好說的。
除此之外,韓信目前想不到清軍能夠破局的點,總不能真的跑出來好幾個奇跡軍團吧。
奇跡又不是大白菜,想要多少就來多少。
相較于星漢這邊的輕松。
清軍這邊完全就是混亂的狀態。
尤其是多爾袞。
努爾哈赤已經正式任命他為新一任的大清皇帝。
可他卻沒有什么高興地情緒。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不明白,完全不明白,曾經心底里一直奢求的東西,對于他來說已經失去了價值。
皇太極死了。
他的皇兄死了。
多爾袞不知道自己現在露出的是什么表情,反正不是高興就是了。
恨!恨!恨!恨!恨!恨!恨!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毀掉面前的星漢,遵循內心的想法毀掉面前的星漢!
為自己的皇兄報仇。
“這絕對不是大清的末路!”
多爾袞的聲音很輕,而后不斷地重復,聲音越來越大,聽到的清軍越來越多。
帝國意志在燃燒,努爾哈赤也在恨。
皇太極是他最優秀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