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肯德爾人中的一位騎士縱馬就躍上了村子圍墻,商人們聽到沉悶的落地聲后都渾身一抖,隨后扭頭看了過去。
一旁推薦村子服務的本村村民們也聽到響聲看了過去,滿臉驚訝。
雖不知道這人是要干什么,但明顯不是好事。
村民們握緊了拳頭,紛紛撇下身邊的外地商人,有人朝著圍墻上的克勞騎士跑去,有人反身進入一旁的低矮建筑內,從建筑門口的警備室中取出長刀短槍,氣呼呼的嘴里咒罵著朝那個圍墻上的騎士奔去。
見狀,商人們臉色怪異,紛紛讓手下伙計們遠離圍墻,伸長了脖子看起了熱鬧。
商人們基本都走南闖北,見識不少。他們見這些村民竟然敢手持武器隱隱包圍圍墻上的騎士,都異常驚訝。
“不要命了嗎”
“呲呲呲,我都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果然是無識者,雷霆臨頭都毫無見識。”
圍墻上的克勞騎士看到那些底下逐漸包圍而來的本地村民,不屑的哼了一聲,也不理會那些人的吵嚷和質問,直接調集元素質變過的生命能量,隨后延伸到馬蹄下的圍墻,隨后一沖。
噗呲
明明用一種根系格外發達的花種加固過的土圍墻,此刻突然像是木制的房梁被食木蟻蛀空一般,一股灰塵混雜著花葉草根什么的,從騎士戰馬下十多米的圍墻中,向圍墻兩側橫著噴涌出來。
就像是一顆老朽的腐木被人用重錘錘擊一般,明明是才修建沒多少年的村子圍墻,此刻就猶如百年前年未修整過的古老墻體,內里發出嘎吱與漱漱沙沙的不妙聲響。
隨后,就在無數人的注視下,一整段的村子土圍墻就逐漸向兩側垮塌下來。
克勞騎士甚至動都沒動,任由馬匹下的圍墻垮塌,戰馬甚至還用馬嘴撥弄了一下正在垮塌的圍墻上花朵。
可惜馬嘴上有嚼頭,它無法正常進食,不然少說得啃食一下這些花朵。
“啊啊啊,村子的圍墻”
“怎么會這樣它怎么垮了怎么會”
“肯定是這個騎士干的是他干的”
克勞騎士扭過頭看向圍墻內震驚的村民,直接了當的說道“不錯,是我將這東西震垮的。”話語內,像是做了一件平常事一樣。
這話惹惱了一些年輕的村民,他們氣憤不已,畢竟這圍墻是村子抵御草原上野獸的重要防護,更是他們從小建設維護起來的。
數米高,繞著整個村子一圈的土圍墻是長輩們鏟平了村子旁一個小土丘修建出來的,而圍墻上的加固花種,則是村子里全部年輕人一點一點的栽種澆水培養起來的。
如今,多年建設維護的圍墻卻被這個騎士用不知道什么手段給毀壞。
他們胸口氣憤不已,但不論男女卻都不敢靠近。
因為眼前這圍墻怪異的垮塌,還有騎士胯下高大披甲的戰馬,與騎士本人身上厚重的鋼制盔甲。
這些東西讓氣憤的村民們躊躇不前,還保持有警惕的理性。
于是,圍墻垮塌后,便在眾人的視線中,往地下沉去。地面隱隱有震動傳來,那些垮塌下來的圍墻就在震動中,被擠壓進地面上。
一道村子圍墻上十多米長的凹口,就在這短短片刻中,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圍墻內的人透過凹口看到了圍墻外不遠處整齊劃一的軍隊士兵,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冷顫。
而圍墻外的肯德爾民兵們,則洋洋得意的用手里的長矛向腳下頓去,發出由雜亂到整齊劃一的噸響聲。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