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騎士大人。
兩人想到這里,立即將手里的家伙事一丟,就胯的一下跪在了地上,甚至整個身體也都趴服在地上,不管地面剛剛經過商隊的人馬踐踏,此時又臟又亂。
而幾個年輕人卻熱血上頭,揮舞著手里的武器砸向破壞了他們村子大門的敵人。
之前約定過,不能殺了這里的村民,所以此時魯米騎士只是張開鋼鐵甲片包裹的手掌,一巴掌就輕巧的糊在了面前一個年輕人臉上。
啪
格外響亮的一個掌摑,哪怕魯米騎士盡量放輕了力道,簡直就像是輕輕撫摸上去一樣。但他粗大的手掌與手部沉重的護甲,依舊憑借著重量帶來了極大的傷害。
當面的一個年輕人在被扇到后,直接側向倒地,頭晃悠著嘴里也說不出話來,一張嘴,一側的幾顆槽牙就混著口水與鮮血吐了出來。
不僅如此,他的臉部一側與手掌金屬接觸的地方,皮開肉綻。
僅僅是輕輕觸碰,但他的臉就像是被人用金屬盾牌撞了一下差不多。
另外兩個年輕人立馬被嚇了一跳,但手上動作卻沒停。
當當兩聲,連火花都沒擦出來,魯米騎士的身體被打中兩下晃也沒晃。
騎士接著伸手左右各抓住一人胸口,把人捉住往中間一撞。
咚。
兩個年輕人頭一撞,就昏了過去。
“哼,沒勁兒。”魯米騎士吐槽一聲,提著兩個年輕人就往前走,路過地上趴著的兩個村民時,抬腳各踹一下吩咐道“將地上那個也帶著,跟我過來”
“是,是是是。”
“照辦,聽您的吩咐照辦,騎士大人。”
兩個中年人連滾帶爬的將被扇爛了半張臉的年輕人左右提起來,架著這個失去了意識的年輕人就跟在騎士身后。
雖然不知道要去哪,干什么,但這兩個人此時已經因為懼怕與武力的差距而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對方讓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被打就好。
魯米騎士將地下通道內,左右兩側的各自一個屋子看了一下,發現不大的屋子里只有一條供人趟臥的土制床臺,除此之外,就是一個照明的火盆,并無其他東西和人。
因此他也不管這里了,帶著人就穿過不長的地下通道,來到了村子圍墻內部。
走上內部的斜坡,他見這里離身后的地下通道有點距離,因此隨手將手里昏迷的兩個年輕人往地上一扔,然后招手讓身后跟著的三人過來。
“站這兒等著。”
說完,他就不再管其他的事情,轉身仔細看向圍墻上的克勞騎士。
果然接下來克勞騎士就施展了之前見過的神奇力量,將土做的圍墻整個震塌,然后更加神奇的將垮塌的廢墟整個操縱擠壓到了地下。
魯米騎士頗為眼熱,頭盔面甲下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克勞騎士的動作,同時自己也用騎士級的感知力體會著那里的變化。
“差的太遠了。哎。”
他低聲嘆息一下,知曉自己水平還是不夠,雖然兩人年紀差不多,但人生經歷就差了太多。
這就導致實力上差距更大。
自己不過是比克勞騎士晚兩年參加王國軍,但當他以一個士兵的身份在軍營里操練普通士兵的武藝時,對方已經因為多次斬殺盜匪,而成為騎士手下的騎兵精銳了。
隨后不久,自己第一次上陣殺敵時,克勞這個家伙已經接受了騎士訓練培養,從普通的軍隊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