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做了一件小事一樣,克勞騎士甩甩韁繩,高大又健壯的披甲戰馬也溜溜達達的小步越過垮塌的廢墟,上前與魯米騎士站在一起。
魯米騎士吹了一聲口哨,很快,他的戰馬也一個縱躍,輕巧的跳過并未垮塌的土圍墻。
看那架勢,哪怕是穿著馬用鎧甲的戰馬都能輕巧的一次性跳過三米高的村子圍墻。見到這一幕的所有村民都安靜的沉默了下來。
“怎么樣你們有什么要說的嗎”
克勞騎士對著沉默走上來的村子老人和中年人直接問道。
幾個村子里掌握著權威和管理的老人互相看了看,隨后竟然按照帝國的禮節跪了下去。他們幾個一跪,其他中年村民也跟著跪下了。
年輕人雖然不愿意,但在其他人的拉扯下,也扭扭捏捏的不情愿跪了下來。
等到這些人按照帝國那邊的禮節表示臣服后,克勞騎士與魯米騎士對視一眼,多年的朋友立即就交換了意思。
隨后克勞騎士出聲說道“哼圣霍爾斯王國的人民不應該行帝國的禮節,看來哪怕遷徙來此多年,還是有不少人不知道自己倒地在哪個地方”
說完,不給村民們說話的機會,他接著說道“今夜我們的軍隊就駐扎在村子里,都快去做好迎接的準備吧別起其他的心思,我們單純只是過境。”
說完話,他調轉馬頭從剛才第一處震塌的圍墻凹陷缺口騎馬出去,引導命令軍隊進入村莊。而魯米騎士則命令驅趕商隊將村子圍墻內部散亂的馬車空出來,等一下停放軍隊的后勤馬車。
看到克勞騎士回來,肯德爾男爵立即命令軍隊分批次進入村子。此時天色已經逐漸暗淡下來,還是多虧了草原的地勢平坦,遠處太陽落山的地方沒有高聳山脈阻擋。
不然平常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
士兵們原本都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在有大風和會飛怪物的情況下,今夜到底要怎么過夜。難道就直接這么睡在草原上么
夏季或許可以,但刮風的春天卻不行。
夜晚氣溫較白天還是會低上許多,加上大風后,體感溫度會更低。如果不住在營帳中過夜,怕許多人一晚上就會被活活凍死。
基爾隨著得到命令的一隊民兵走在隊伍前頭,第一批的進入村子內部。
遠處看的時候他就覺得村子里那低矮的建筑占地很大很廣,進入村子后一瞧,這才發現這村民們自己修建的建筑真的很大,而且神奇的是,雖然村民們垂頭喪氣的,但他們還是一匹匹的引導著各個商隊將各自的馬匹集合起來,隨后經過低矮建筑一側修建的半地下通道,依次牽進建筑內部。
而各個商隊也是提前將自己的馬車都一輛挨著一輛擠在一起,隨后用繩索捆起來連住。
“他們這是在干什么”
基爾捉了一個商隊的伙計詢問。
這個伙計是一個隨軍商隊的人,他也并不知道,只是按照商隊管事的命令,別的本地商隊怎么做,他們就跟著怎么做。
基爾一拍腦袋,轉而詢問起血牙斯特。
這個家伙是這段商路上的老油條了,一年走好幾個來回,這里自然是十分熟悉,關于為什么要這么做,肯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