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左右兩側隊伍還可以得到騎著戰馬的魯米騎士快速援護,讓魯米騎士不至于左支右擋,疲于奔命。
如此,被這幾只大膽的鷹身人怪盯上后,基爾便帶著它們,將戰場放在了對自己最有利的一處。
但基爾想的很好,可當他和同伴們從左側民兵隊伍旁邊離開,還未進入前部民兵隊伍支援范圍之內時。
飛在天上的數只怪物,似是看出了時機與破綻,也不鳴叫,立即收攏雙翅散開順風撲下。
基爾騎馬奔跑時也一直抽空盯著天上,此時扭頭一看,便大喊一聲“來了”
手掌松開韁繩,抓住長槍轉身刺去。
其他男爵親衛也不是庸手,一些人同樣盯著天上的怪物,怪物收翅撲下時,就立即將長槍豎起,遙遙對向怪物撲來的方向。
另一些人得到基爾的提醒后,也持槍轉身。
血牙斯特就差了不止一籌,被基爾大喊提醒后,突然一陣慌亂,不知道是抓起馬鞍邊上的大皮盾,還是用身后背著的短投槍指向怪物。
猶豫一下,他還是憑借經驗,放棄了身后背著的短投槍,轉而抓住大皮盾,雙手緊緊抓住盾牌后面的把手,轉身將盾牌護住自己身體。
但鷹身人怪作為怪風草原上肆虐的怪物,也不是無腦的野獸,無數的捕獵戰斗,這些怪物自有一套戰斗的方法。
數只正撲下來的鷹身人怪不知道是不是事先約好,還是頗有默契,就在離基爾幾人還有二三十米的半空中,竟然張開利嘴齊聲怪叫了一番。
“呷”
之前在天空離得較遠,這些怪物發出的鳴叫就讓基爾他們耳朵不舒服,此刻離的這么近,又專門被正面針對,那尖銳的鳴叫聲,就不是如針刺耳朵了,簡直就是有人拿了匕首狠狠的給兩個耳朵扎了一下。
“啊”基爾痛苦的叫喊一下,不僅是他,身邊的其他幾人也是一樣,尖銳的鳴叫讓大家都眼前一黑,手中的武器都差點握不住。
同時大家胯下騎著的馬匹也受驚慌亂起來。哪怕馬匹遠比人類強健,但比人類更敏銳的聽覺,在此時反倒是讓它們更是痛苦。
不過還好,獸類遠比人類更耐痛苦,雖然慌亂,但肯德爾人的馬匹都穩住陣腳,依舊四蹄翻飛,沒有摔倒。
但血牙斯特就不行了,他雖然也痛苦的叫喊出來,但雙眼發黑還是握住了手中的盾牌。可他的馬匹卻不行,這匹西部行省本地的健壯馬匹,此時的表現卻遠不如基爾等人騎乘的馬匹。
源自血脈深處的恐懼和怪物叫聲,讓這匹健壯的家伙心里害怕到了極點,心里一慌,腳下蹄子就軟了,高速奔跑間一蹄沒跟上,立馬翻倒在地,連著它的主人也帶著翻在草地上。
半空中的數只鷹身人怪狡詐的眼睛一亮,雖然有些疑惑百試不爽的方法只有一例成功,但它們也顧不得許多,瞬間張開雙翼,減速轉身朝著翻到在地的那組人馬撞去。
鷹身人怪此時從半空中撲擊而至,雙翼展開減速調整身位,力求最后撲擊一刻時,各自能找到最好的位置。
同時類人的雙腿分開并向前抬起,鋒利的腳爪作為身體的最前端迎向獵物。
“糟糕”基爾和其他幾名男爵親衛都看到了跑在最后的血牙斯特馬匹翻倒的一幕,沒想到那些怪物也不是傻瓜,知道柿子專揀軟的捏,紛紛撲向了翻倒的人類。
也對,他們人類在怪物眼中都是一個樣子,血牙斯特雖然不是他們肯德爾人,但此時跟在他的隊伍中,在怪物眼中,自然就是昨夜殺了它們同伴的人類一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