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主人通心意的戰馬立即不減速的調轉方向,隨后,馬背上一震,戰馬的四條腿都向下壓了一段距離,還好地面松軟,大量的力道都沿著四條馬腿送到了地面上去。
而魯米騎士,卻是在馬背上一跳,直接高高的躍了起來。
他跳起的速度和高度甚至比有翅膀的鷹身人怪還要快,還要高,由于此時三只鷹身人怪全都背對著他,魯米騎士頭盔面甲下自信的翹起嘴角,立即在空中揮舞手臂,看準鷹身人怪飛行的軌跡,將兩米多長的騎兵長槍嗚一下投射出去。
真的是嗚一下,長槍的槍尖破開空氣,順著大風刮起的方向,隱隱的劃出一道空氣波折的條帶,以一個近似直線的低拋弧線準確命中了一只鷹身人怪的翅膀根部。
數十米的距離,又是如此緊迫的時機投擲長槍,魯米騎士沒有更多時間瞄準,有了這個戰果已經很好了。而且鷹身人怪雖然欺負人類沒有能應對飛在空中的它們手段,因此飛行軌跡有些大意,但畢竟周圍還掛著強烈的大風,那些怪物要乘風飛行,不免會憑借本能在小范圍內隨即調整飛行軌跡。
能一槍即中,已經是高水平的武藝表現了。
卻說被打中了翅膀的那頭鷹身人怪,任憑怪物們翅膀有多結實,在騎士投射的長槍面前,卻與一般飛禽沒有更多不同。
槍頭擊破堅硬的飛羽,穿過堅韌的肌肉,最后砸在了鷹身人怪中空的翼骨之上,卡住了。
同時長槍后面的槍桿也帶著力道直接爆散開來,碎成一節一節的,扎穿怪物的羽毛皮膚,將怪物大半身體都打傷打爛。
“嗚呷”
像是被擊落的飛機一樣,這只鷹身人怪發出連續的哀嚎,在另一扇完好的翅膀吃風偏轉下,打著旋螺旋栽倒地面。
由于掌握不好最后掉落的角度,也是,這個鷹身人怪這輩子都沒被人從天上打下來,它也沒見過其他同伴這樣,自然短時間掌握不了安全的栽落方法。
它們怪物之間平常玩鬧,也不會去做這么危險的動作,畢竟落地角度不好,不用堅固又危險的腳爪首先落下,身體其他地方與地面稍微磕碰一下,都會骨斷羽折。
雖說對怪物這種生命力頑強的生物來說,這不致命,但卻也不好受,非常容易讓自己在聚落中受到其他鷹身人怪的奚落嘲笑。
于是,這只鷹身人怪便一頭栽進了地面,堅硬的頭骨甚至砸穿了草皮,將整個頭都埋入了土里。
“呷”
“呷”
另外兩只鷹身人怪嚇了一跳,凌空扭轉身體,便看到了正徐徐栽落的魯米騎士。
誰將它們同伴打落的,不言而喻。
兩只怪物其中一個似乎被嚇到了,看明白后立即撲扇著翅膀向更高處飛去,畢竟是天空的飛行種,遇到危險的第一直覺反應是往高處飛。
而另一只帶隊的強壯鷹身人怪卻像是受到挑釁一般,不滿自己一方被人類在天空中打敗。一時間它也顧不得殺了它們一只的基爾了。
立即調轉身形撲向了,呃,騎士的戰馬
到底是狡猾的怪物,知道先攻擊人類騎的馬匹。
但它想多了,騎士的戰馬可不是一般的馬匹。很快就讓它吃到了苦頭。
基爾帶著受傷的血牙斯特兩人一騎的趕到民兵隊伍跟前,他沒有直接靠近手拿長矛如刺猬的民兵隊伍,而是繞開隊伍正面,在專門留給騎士騎兵同行的專門空隙中進入隊伍內部。
扯動韁繩將馬匹停下,基爾先手撐馬鞍翻下馬匹,隨后再將馬背上的血牙斯特攙扶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