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插在地上的弩箭就完全無能為力了,不遠處,大批鷹身人怪此起彼伏的尖銳鳴叫已經在快速靠近了。
他便跳上自己戰馬的背部,沒像克勞那樣不雅的趴著,而是直接坐在上面,催促一句他的馬匹,讓戰馬加快腳步往回跑。
基爾已經先兩位騎士一步返回軍隊之中。
“快讓開快讓開教士教士們在哪里這里有人重傷需要教士治療”
基爾從散開的民兵隊伍中騎馬穿過,嘴里大聲的喊著。
聽到基爾喊的什么的兩側民兵,都紛紛伸手指向背后的馬車內部。
還有人似乎是跟基爾打過交道,大聲的喊著提醒基爾“男爵大人剛才將教士們都叫回去了之前他們在這里剛給受傷的人治療完。”
“好的”
回應一聲,基爾減速讓馬匹靠近馬車,隨即從馬車之間的縫隙鉆了進去。
騎在馬背上視野會比立在地面上要好許多,正好能從一輛輛停下的馬車之間,看到最中心站在馬車頂上的肯德爾男爵本人。
正好,就在基爾看過去尋找教士們的時候,在男爵旁邊的馬車上,一位位或老邁或年輕的教士,正踩著馬車馭手坐的位子往馬車頂上爬去。
已經上去的教士似乎在跟男爵說些什么,但因為周圍的大風干擾,離得稍遠,就聽不到他們此時說的話了。
基爾看準位置,立即就騎馬往那里繞去。
身前的這位男爵親衛情況非常不好,不僅僅是從頭盔縫隙中露出的臉色白的嚇人,對方從身上傷口流出的鮮血,竟然已經將基爾的馬匹皮毛都染紅了一大片。
“別死啊別死給我活著”
基爾咬緊牙關,越發使勁猛拽馬匹的韁繩,讓自己的這匹馬能更利落的調轉方向繞開面前一輛輛擋路的馬車。
可似乎是基爾將它勒疼了,騎著的這匹馬突然打個響鼻,猛的一剎身子,卻是任憑基爾怎么用腳跟踢它,都不愿意再走了。
“你這個家伙。”
基爾怒氣沖沖的將左手抓著的韁繩一甩,直接抱著傷員從馬背上跳下來“之后再收拾你”
將傷員越發無力軟下來的身體往肩膀上一抗,基爾邁開腳步大步朝著教會教士們跑去。
“趕得及,趕得及,趕得及,趕得及一定趕得及。”
雖然嘴里這么說著,但基爾卻感覺,自己如果有心臟的話,此時怕整個心臟都在往腹部落去。
當他沖到男爵附近的馬車時,手持大劍長劍的數名男爵親衛們突然站出來,抽出武器擋在基爾身前“止步報出來意”
基爾一把推開交叉擋在身前的兩把大劍,沖著擋路的這些人破口大罵“眼睛都瞎了嗎沒看到要救人閃開,別擋路,這是你們自己人看清楚”
可哪怕基爾這么說了,周圍的人也不瞎,看也看清楚,聽也聽清楚,可是這些男爵親衛卻依舊后退幾步,重新擋在了基爾身前。
“止步,大人有令,沒有他本人召喚,此時不能再進退后”
“退后”
“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