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些生命能量自然消散,不然任何接觸靠近泥土方柱的生物,都會被這股來自強大騎士的生命能量給傷害摧毀。
可是基爾之前一直在接受克勞騎士的訓練,他最近已經對這股力量頗為熟悉了,而且他也有了對抗這份力量的知識和技巧。
“牟。”
基爾緊抿住嘴唇,不用再依靠訓練人偶的刺擊,直接就被面前的這東西給進一步將自己身體內的生命能量給激發出來了。
之前的戰斗,他的生命能量就已經很活躍,但此時手腳上傳來的侵蝕感,讓他體內的生命能量無比活躍,全都自發的聚集在手腳上,自發的抵御外來生命能量的侵襲。
不止如此,基爾還運用克勞騎士交給他的技巧,讓手指和腳掌上的生命能量不是一昧的死死防御,而是流動運動起來,用來回循環的方式抵御外力。
而從手腳返回身體軀干的自身生命能量,不知怎么回事,又被身體內部的農神神力萌芽給治愈加強,流動一圈后,又生龍活虎的嗷嗷叫著重新進軍手腳,前去抵御外來的生命力量。
如此,在其他人看來,基爾除了剛開始爬的時候動作有些謹慎緩慢之外,后面的動作越來越快,手腳擺動著抓取泥土方柱外部粗糙的表面,不斷向上爬去。
旁邊也有衛兵想要上去支援克勞騎士,但他們剛一接觸泥土方柱,就痛呼出聲,勉強忍著疼痛向上爬了幾米,隨后就再也忍不住,手腳抽搐著摔了下來。
還好底下全都擠的人,大家張開手臂就將人給接住了。
再看摔下來的人手腳,發現手掌沒有了血色,青白一片,甚至略微發紫,就像是睡覺時壓住了手臂,導致手臂缺血缺氧的嚴重樣子。
不過很快,來自兩位農神教士合力釋放的戰場治愈神術并沒有停下,蹦飛過來的微小青光種子又重新找到了需要治愈的傷患,立即一頭扎進掉落之人的身體內,手腳的情況很快就回復了。
而其他沒有找到需要治療的微小青光種子,就只能在空中蹦跳幾下,一頭扎進滿是被踩塌的青草地面,飛速從地面生長出一株半透明的半大發光農作物。
魯米騎士本來正與肯德爾男爵一起煩心無法幫助空中的克勞騎士時,他扭頭眼睛一掃,就看到了穿著鐵甲的基爾正手腳并用的在泥土方柱上攀爬,顯然是想要爬上去,上去干嘛
當然是戰斗,或許能支援到正不利的克勞騎士。
“好主意我怎么沒想到呢”
他直接將數捆投槍綁在身后腰帶上,空出雙手,隨后在馬車頂上加速跑兩下,直接一口氣躍向了四十多米高的泥土方柱。
魯米騎士落下時還是很穩的,手腳直接扎進遠比一般泥土還要結實的泥土方柱表面。但他剛一接觸這東西,就非常后悔。
他被克勞騎士的生命能量給襲擊了。
“該死克勞,看你干的好事”
他抱怨一聲,動作飛快,想要往上爬,但他的舉動似乎是惹惱了盤踞在泥土方柱中的克勞騎士生命能量。
基爾的實力還有限,因此這一大股留存的生命能量并沒有將基爾當做一回事。但魯米騎士就不同了,畢竟是正式騎士的實力,體內積攢了大量的自身生命能量,這東西與其他人的生命能量格格不入,稍微接觸就會打起來,此時被挑釁,它們更加活躍。
活躍的結果就是克勞騎士留在泥土方柱中的生命能量大量的向著魯米騎士襲來,甚至因為經過了元素的質變,這些土黃色的生命能量還下意識的驅使著泥土,橫向撞擊正攀爬著的魯米騎士。
魯米騎士原本正抵御生命能量之間的較量,不斷的快速向上爬去,但忽然一下,他攀爬的這一整面墻體,都向外一突,直接頂著他,將他頂飛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