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堅韌的怪物軀體只在巨大矛尖穿過數米后,就牢牢的將這東西卡住,但就算這樣,怪物的身體依舊被巨大矛尖給破壞殆盡。
它的整個胸膛消失不見,零碎的身體器官要么在與矛尖的劇烈摩擦中化為了血泥,要么就從撕裂的身體傷口處流淌著跌落下去。
巨大的一雙腳爪像是還未失去生命一般不住的顫動,收縮抓攏,哪怕它們只抓住了空氣。
一雙被破壞殆盡的巨大羽翼無力的聳拉下來,順便將一大截朝天的巨大泥土長矛給遮擋住,不讓人看到被遮擋的地方血肉貼著緩緩流下。
怪物的頭顱上,一雙巨大的雙眼逐漸在震驚中失去了神色,在它瀕死的那一刻,致使它目盲的神力終于消散,讓它看到了地面無數同樣看著它的人類士兵。
嘴巴張了張,但滿是利齒的嘴巴發不出一點聲音,因為穿胸而過的巨大泥土長矛已經將它的一雙肺部盡是消磨成了血肉模糊的肉泥。
最終,頭顱垂下,長長的舌頭從利齒中滑出,耷拉了下來。
而克勞騎士,卻在最后的那一刻,抓著怪物的羽翼避開了自己制作出來的巨大泥土長矛的正面,用同樣泥土制作的長槍槍尾摩擦泥土巨柱,自己的另一只手也狠狠貼緊這東西表面來減速。
吱吱吱
鋼鐵保護的手掌與泥土巨柱發出尖利酸澀的摩擦聲,更是因為劇烈的摩擦碰撞,爆出了大量的火星與高熱。
克勞騎士咬緊牙關,在手部聚集更多的生命能量來保護,甚至控制泥土貼合上手掌來增加防護與隔熱。
但他重量太重了,導致下墜時的力道過于強大,遠不是長槍與手掌制造的這點阻力能減輕的。
于是在他落向地面的一瞬間,克勞騎士盡量讓自己雙腿先著地,轟
在地面爆出巨大的撞擊沖擊時,整個人彎腰縮腹,向前翻滾出去。盡量將自己直沖而下的沖擊力變為橫向的移動力。
地面草莖與泥土爆炸般飛濺而出,將周圍的士兵擊打的渾身生疼。
而在飛濺的泥土草葉中,克勞騎士猶如一團鋼鐵的陰影,盡量翻滾著朝前撞擊而去。
轟又一次重重的撞擊,他直接撞在了一輛靠近這里的馬車車廂上。
這輛裝載物資的馬車車廂直接從中間碎裂成了兩半,而且不是車廂上部,而是連著車底的結實承載結構一起,被統統撞爛。
好在有這個東西吸收沖擊力道,克勞騎士倒是因此停了下來。
在一片狼藉中,騎士敲打著身體,將略有些變形的肩部厚實鋼甲解開撇下。
“呼,好懸沒忘了騎士團教的緊急落地方法。”
他一把抹掉頭盔面甲上的泥土,掀開被卡住的面甲,露出了一張松了口氣的臉龐。
“沒想到從來沒打算用的技能,也有一天會用上。呸。”
吐出一些跑進嘴里的草葉,克勞騎士抬起頭看向四十米高的巨大泥土長矛上串的那個怪物頭領。臉上露出一抹格外滿意的微笑。
“真是不錯的獵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