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動,身體內的農神神力也清晰的被感知到。它們與生命能量不同,雖然也是全身都遍布,但身體各處的都是極少一部分,絕大部分都聚集在身體軀干上的一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發芽種子上。
通過與他手腕上的一個木制手鐲互動,農神的神力總量還在以極微弱的速度在增長。
真的是極微弱,甚至不如他的長劍獵殺劍柄與劍鞘上自然放射的農神神力。
而他的胸口上,掛著的一個小木雕則一轉之前的木頭樣子,此時卻一片漆黑,基爾睜開眼睛,將其從胸口掏出,拿在眼前接著油燈的光亮打量著。
這東西跟燒黑了一樣,但用手搓動一下,手指上卻沒有一丁點碳粉,而且木雕表面油滑,看起來就像是被人把玩很久的樣子。
或許,這才是這東西的真實樣子。那位被他打敗的弓手,許多年依靠這個東西與鳥類神明聯系,這東西既是他的制約,卻也是讓那位弓手變得特殊的能力來源。
想必對那人是最重要的物件了。
或許還不只是一個普通的物件。
基爾打量著這個鳥類木雕,突然有種感覺,不僅僅是他在打量對方,對方似乎也在透過這個木雕的鳥頭在打量著他。
因為之前是將神明氣著了,將他趕了出來,所以此時仔細打量木雕上的鳥頭,基爾覺得這一雙烏黑發亮的木頭雙眼里,還有著不小的氣憤情緒。
基爾嘴角翹起,有個壞點子。
他用手指在嘴巴里轉了轉,沾染了一指頭口水,隨后慢慢的往這個木雕的鳥頭上靠近。
有趣的地方來了,鳥頭雙眼中氣憤的情緒驟然變的極大,而且整個木雕還在微微震動,似乎想要逃出基爾的魔爪。
但他左手微微用力,這個木雕就逃脫不了。
很快,鳥眼中的憤怒情緒變化為了悲憤,又在手指即將接觸的一刻變為了求饒。
“嘿嘿嘿。”
基爾不自覺的怪笑了出聲。
克勞騎士哼了一聲“基爾,你在干什么呢怪叫出聲,身為騎士學徒,我雖然無法教你全部關于騎士的事情,但除了騎士訓練,關于騎士的禮儀你得至少辦到最基礎的。”
“這種怪笑,是萬萬不能當著人面發出聲的。當然,自己私下也最好不要做出這種怪相。力量與自信發自每個人心中,越是高超強大的能力,對精神的要求都很高。浪蕩放縱的人,是無法學會高深的本領的。”
基爾立即收起怪笑,將手指在身上擦了擦,隨后將脖頸上的這個木雕遞給克勞騎士。
克勞騎士沒直接接,而是合上書本,用書本封面將這個木雕接了過來。
他仔細的打量了一陣這東西“看樣子,像是前一段時間,你繳獲的那個木雕變黑了,有什么不同之處嗎”
基爾解釋了一下他將木雕交給教士,讓教士檢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