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笑著,克勞騎士用短劍在黃金魔法陣基板上撬動,很快將豎著的供能基板卸了下來。
他伸手抓起,小心的裝入身后背著的結實背袋之中。
不得不小心,這東西看著不大,只有三十厘米寬,二十厘米高,五厘米厚,但刨除上面鑲嵌的魔力寶石,還有內部聯通構成的其他魔法陣的魔力材料,整個重量是有五十公斤重的。
一般的皮袋可撐不住這么一個又重又小的玩意兒,他為此特意讓隨軍鐵匠連夜做了一個雙層牛皮的皮背袋。
東西裝好后,克勞騎士再拿起上百公斤重的魔材金屬欄桿,將這個東西按回原位,再催動周圍原本展開的石頭挪動著回歸原位。
克勞騎士向后退了兩步看了看,隨即再上前進行了微調,保證跟來之前一模一樣。
“很好,剩下就是魔力弩炮本體了。”
吐了一口氣,克勞騎士謹慎的檢查了一番地上躺著的三個昏迷守衛,確保他們大半天都醒不過來,再轉身順著樓梯往上走。
基爾翻身鉆過小木窗,并沒有再次落到底下天井的水面木板上,而是將自己卡在木窗上,從身后的袋子中取出越水頭顱雙手斧。
“來,準備大砍特砍吧”
基爾輕笑一聲,對著斧子說道。
斧子一震,似乎頗為期待。
但接下來基爾卻單手揮動沉重的斧子,一下子橫著砍在木窗旁邊的粗大蔓藤表面。
斧子
說好的讓我大砍特砍呢原來就是干這個
這下,別說斧子了,就連斧子內眾多被羈押的怪物靈魂都蔫了起來,唯有之前一直沒怎么活躍的樹精靈魂大受鼓舞,枝條張牙亂舞,給主人基爾打氣。
巨大蔓藤中的汁液黏在斧子上,里面的能量被斧子中的樹精一口氣吸收起來,隨后汁液迅速變為干枯的灰燼,掉落下去。
基爾沒注意這點,他連續幾下揮斧,不僅在木窗旁邊的巨型蔓藤上砍出一個個可供攀爬的豁口,更是將擋路的蔓藤尖刺連根砍斷,還將阻擋視線的巨大怪異花朵砍掉,讓其掉落到下面的天井水面。
這時候,準備往巨大蔓藤攀爬的基爾,才注意到了斧子表面沾染的粘液會迅速變為飛灰,顯然是被吸取了力量。
他將斧子拿到眼前仔細觀察,發現其他魔獸怪物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只有斧子本身藍光陣陣,連帶著里面的一個樹精不斷變化著自己的樣子。
一副久旱逢甘露的饑渴模樣。
“所以,你還有這本領”
基爾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這個樹精靈魂的模樣,而是多拉爾林村北部森林深處,一株原本拱衛精靈遠古遺跡,卻活到現在的護衛樹。
阿波利菲娜女士稱呼那株巨樹為護衛樹,但基爾卻覺得將那東西叫做遠古戰爭古樹更合適一些。
他還記得,那東西殺了他的愛馬,雖然基爾也是因為放火才遭的難。
但人么,從來都是看到別人的錯誤,而不會反省自己的錯誤。
他只記得自己的馬被那大樹所殺,所以此刻,看到自己這把斧子中的樹精靈魂對植物有特殊的作用,他第一時間就是想讓越水頭顱在未來找機會去報仇。
“你怎么現在才擁有這種力量那時候跟大樹和狼人戰斗的時候,怎么不爆發一下,說不定當時就收拾了那株大樹。”
似乎是感知到了主人的埋怨,樹精靈魂一陣委屈的擺動跟觸手怪一樣的枝條。
基爾看不懂,但他也只是抱怨一句而已,沒有什么惡意。
“好吧,不管那些了,等一下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基爾說完,便將十多公斤重的越水頭顱雙手斧順著木制握柄插在腰帶上,自己則雙手雙腳小心攀援上一旁被砍出道道豁口的巨型蔓藤。